“彆!敲!了!”裴盈盈以前所未有的聲響吼出了此話。
外麵的敲門聲頓時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寂靜,靜的能聽到各自的心跳。
沒出幾秒,外麵又響起敲門聲。
“救救我吧…”裴盈盈仰天長歎一聲。她猛然站起,飛快地朝門邊跑去,用力抽開房栓,並拉開房門,衝門口的白展方大吼一聲“你到底想怎樣???”
白展方早已習慣了她的吼聲,他悠閒地靠在門邊,緩緩吐出一句話“最大的心願是想你嫁給我,目前的心願是跟你聊聊天。”
“行,你說你喜歡我是吧?”
“沒錯,盈盈,我對你的愛日月可鑒。”白展方離開門邊,站直了身子,不無認真的說。
“我說的話你聽不聽?”
“聽。”
“放了我。”
“這裡這麼好,我又沒關著你,怎麼叫我放了你啊?”白展方一臉無辜的說。
裴盈盈氣的臉紅耳赤,“行,你原地做五百深蹲。”
話剛說完,白展方立刻雙手抱頭,蹲下身子、立起來;蹲下身子、立起來。
裴盈盈淡淡的看著他,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做完了,不知娘子還有什麼吩咐的?”白展方嬉皮笑臉道。
“白展方,是不是我不嫁給你,你永遠都不會放了我?”裴盈盈認真的問。
“哪裡的話,我白展方發誓,今生今世隻愛盈盈一人!盈盈在哪,我在哪!”
說完,白展方微笑著看著裴盈盈。
“嫁給你,我有沒有自由?”
“娘子,”白展方說著將手伸了過來。
“彆過來!”裴盈盈瞪了他一眼。
白展方笑了笑,接著說“做了我的人,白府就是你的了,想去哪就去哪。”
“我想去燕國呢?”
“沒問題,我一定會陪你去的。”
“你先回去吧。”裴盈盈淡淡的說。
“好嘞!”
誰能想到,堂堂皇子兼大將軍的白展方在裴盈盈麵前竟然會表現出孩子的一麵,或許,他真的愛裴盈盈,隻有真愛一個女人,男人才會表現出孩子氣。
裴盈盈回房了,突然的身孕、白展方的咄咄相逼讓她心亂如麻。
知道身孕的興奮還未過,來自處境的憂愁又占據了她整個人。
她知道,白展方不會放過她,他絕對不會放自己走。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而且孩子又是藍麒天的,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孩子,畢竟,他是那麼的恨藍麒天。
裴盈盈躺回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流至枕頭,她在無聲的抽泣。
“小和尚,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隨著時間的推進,裴盈盈越來越嗜睡,乾嘔也越來越強烈。白展方則每天都會來找她,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說一大堆廢話,帶一大堆禮物。
裴盈盈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他,她開始變的溫和,懷孕讓她母性大發,見誰都發不起脾氣。
這讓白展方有個錯覺,他以為,裴盈盈開始慢慢接受他了。
因此,他更加賣力討好裴盈盈。
裴盈盈懷孕了二十天後,她決定了一件大事——嫁給白展方。
這個決定讓她失眠了很多天。
她被白展方軟禁在此,永遠都不可能有出去的機會,特彆是她逃過一次,白展方對她掌控的更加嚴了。
她知道,就在自己生活的院子,白展方至少安排了二十位高手,日夜看守。
想離開這裡?沒門…
看著身孕的日子越來越久,裴盈盈很怕,她擔心白展方發現,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既然離不開,那麼她決定犧牲自己,在此將孩子生下來,其它的以後再說。
至少,她覺得自己沒有對不起藍麒天。
她會把孩子生下來,細心撫養,教他做個好人。
在她有身孕的第二十一天早晨,她答應了白展方的求婚。
就在當天,白展方舉行了婚禮。
一時間,白府變成了紅府,到處張燈結彩,熱鬨非凡。
那一晚,白府擠滿了大人物,他們向這對新人祝福。白展方春光滿麵,高興的差點忘我,連喝了幾缸酒。
裴盈盈強裝笑容,應付那些曾經看過她舞蹈的人。她從那些人眼中看到了尊敬,再也沒有從前的調戲目光了,但她不覺得快樂,因為,這種尊敬是白展方給的,與她無關。
她在人群中尋找藍麒天的身影,不過很可惜,她沒有找到。
藍麒天與白展方是仇人,他怎麼可能會來這裡,裴盈盈隻是一廂情願的希望而已。
最終,希望破滅,她被送入洞房。
白展方很晚才回來,他揭開了裴盈盈的頭蓋,他說了很多情話,比藍麒天說過的還要多。
裴盈盈流下了眼淚,白展方輕輕替她擦去,並告訴她,以後就是他的人了,再也不會受人欺負了。
她被白展方推倒在床,眼角的淚水滴落在枕頭上,這一晚,是她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