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轉念一想,那父親長年呆在家裡,閒來無事就喜歡喝些茶解解悶,這麼說的話,父親體內累計的毒素恐怕已經達到一定程度了,毒性被誘發出來,他的身體狀況才下降的那麼快。
花晨臉色凝重,環顧客廳四周,隱隱有些不安,他喃喃自語道:“那究竟是誰做的呢?
花家上上下下百來號人,要揪出內奸,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何況連線索都沒有。”
“你不妨把所有的仆人都召集起來,讓我審審,說不定可以幫你揪出內奸。”
葉笑淡淡說道,平淡的語氣中透著自信。
“那就勞煩葉先生了。”
花晨點頭道謝,也隻能這樣了,內奸一日不除,花家恐怕就沒一日安寧。
花晨叫仆人準備了一間房間,作為臨時審訊室,隨後命令所有進出過花府的仆人都要來這裡????受審。
葉笑和花晨坐在一張桌子後麵,仆人們排好順序,一人接著一人進房間。
花晨一般不說話,隻是拿著筆在那裡準備記錄些什麼,但審訊進行起來,他卻發現沒什麼可記的,因為葉笑隻不過是簡單地問幾個問題,便迅速換下一個仆人進來,過程中沒有絲毫滯澀。
很快,大半部分的仆人都已經被審訊過了,花晨的記錄簿上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句話,甚至還有無聊時畫的圖案,可見審訊過程之沉悶。
他有些懷疑葉笑到底能不能揪出這所謂的內奸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內奸這麼一說,隻是他有些過於敏感了?
茶葉已經送去檢驗了,但檢查結果還沒出來,花晨隻好暫且相信葉笑的說法,陪他繼續審下去。
又審過了幾個仆人,隨後進來的是一名略顯老態的中年男人,身著灰色的西裝,深藍長褲,整體色調有些沉悶,正如他此刻的臉色一樣。
他邁著邁著穩健的步伐進來,還跟花晨打了聲招呼,看來在花家的身份還不低。
葉笑的眸子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他不動聲色地將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一隻手搭在桌上,另一隻手卻隱在了暗處。
花晨轉頭向葉笑說道:“葉先生,福伯是我們花家的老管事了,信得過,他就不必審了吧。”
“熟人作案才方便。”
葉笑搖搖頭說道,否定了花晨的請求。
花晨無奈,既然葉笑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勸,隻是有些歉意看著中年男人。
“少爺不必在意,葉先生同我一樣,也是為了花家著想而已。”
福伯沉聲說道,聲音還帶著一點疲憊。
他這麼一說,花晨更加過意不去了,怎麼說福伯也是為花家鞍前馬後的得力手下,這都要審的話,豈不是寒了仆人們的心?
花晨想要再勸道,葉笑卻忽然抬起了頭,開口道:“你在花家的職位是什麼?”
“後務總管。”
管事福伯簡短回答道。
“花老爺生病期間你有沒有進出過花府?”
葉笑繼續問道。
管事福伯脊梁挺得直直,有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味,他回答道:“有,進來跟大少爺和二少爺彙報工作。”
葉笑看了眼花晨,花晨點點頭,他確實見過後務總管,可以為他作證。
“其他時間呢?”
葉笑繼續問道。
管事福伯搖頭說道:“沒有了。”
葉笑點點頭,西裝男人見狀,向少爺花晨致意,隨後正欲轉身離開,卻又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