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已經萌生了退意,掙紮著想要逃離。
然而葉笑隻是冷笑一聲,一人補上一腳,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他們嘴裡紛紛傳來哀嚎,額頭上甚至已經冒出了冷汗。
葉笑回頭查看了司機師傅的情況,所幸並無大礙,葉笑幫他簡單包紮傷口之後,便將三名黑衣人拖上奧迪車,隨後駛離了現場。
奧迪車穿過街道,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停下,葉笑從後座裡揪出一名黑衣人,逼問道:“你們是誰?”
黑衣人緊閉著嘴,搖了搖頭,眼神中仍有不屈之意。
葉笑早就料到有這樣的情況,但對付他們這些狠人,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狠。
“現在我可沒心思跟你鬨,若是你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掰斷你一根手指。”
葉笑威脅道,隨後又重複了一遍問題,“你們是誰?”
黑衣人眼神中晃過一絲遲疑,哢的悶響,黑衣人的小拇指以詭異的形狀扭曲起來。
他疼得呲牙咧嘴,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沒等他發出聲響,葉笑便塞了一團布進他嘴裡,省的他瞎嚷嚷吵著人。
葉笑再次重複問題,黑衣人眼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卻仍是沒有說話。
無名指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快要窒息過去,等棉布拔開,他立刻大口大口喘息著,眼神已經有些呆滯。
“還有八根手指,手指沒了,還有腳趾,你看看還能撐多久吧。”
葉笑冷冷說道。
“彆掰了,我說!
”黑衣人連忙喊道,生怕說慢了一步,手指又被掰斷一根,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是菊花國的武者。”
見他所說的身份與自己猜測的一樣,葉笑繼續問道:“為什麼來到江南,有何圖謀?”
黑衣人驚恐地說道:“不知道啊,我們隻是下層人員,沒有權限知道這麼多,隻知道所有的計劃都是圍繞著江南花家展開的。”
葉笑垂首思考片刻,又問道:“為什麼要抓我?”
“你從花家出來,一定知道花家所發生的事情和現在的情況,我們需要這些信息。”
黑衣人的嘴如同連珠炮般,一下子蹦出幾句話,之所以如此著急,是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中指正被對方輕輕捏著,他可不想再感受那種鑽心的痛苦,畢竟十指連心啊。
葉笑又從黑衣人嘴裡逼出了他們的聯絡點位置,隨後將他打暈塞回車裡,車裡的另兩名黑衣人也難逃一劫,紛紛痛昏了過去。
拍拍手,他從兜裡掏出電話,給花晨留了言,將這些信息發了過去,期望他們能借著這個點突破,讓事情能有新的進展。
此時,黑衣人口中所說的這個聯絡站點內,十餘人麵對著電腦屏幕,快速地敲擊著鍵盤,自從福伯身死的那一刻起,這個組織就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運轉。
角落的一名女性放下耳機,急忙向負責人報告道:“聯絡站已經暴露,需立刻轉移。”
負責人很快意識到發生什麼事,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低聲罵道:“一群飯桶,不就是讓他們去抓個人回來而已,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菊花國的恥辱!
”????組織中每個外出的人都會受到嚴密的監控,一旦有任務危及到組織存亡的舉動,都會遭到抹殺,那三名黑衣人身上也裝有隱蔽的監聽器,但這點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