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榮喉結滾動,手不自覺握緊,才發現潮濕一片。
他看向母親,錢氏會意,笑著轉頭對眾人道:“誤會都是誤會,宴會繼續,咱們去前院繼續。”
眾人笑著迎合,離開院子。
韓真真站在月亮門前,不甘心地看向溫聲聲。
溫聲聲攔住蕭歿的胳膊,勾唇,眼裡的得意溢出來。
韓真真麵目猙獰卻無計可施,她現在必須安撫好母親。
“侯爺,縣主,欒三公子這邊請。”韓正榮明白,今日之事,蕭歿不滿意,日後韓家在京城更難立足。
蕭歿麵色陰冷:“我倒要看看韓家如何解釋。”
說完拉著溫聲聲往前走。
韓正榮給小廝使眼色,轉身去前院找老爺。
欒頌目光落在二人的手上,幾息間,調整情緒,快步跟上。
韓大人聽到小廝稟報,臉色陰沉至極,鬆墨?就差點名了。
他一路上想著對策,可對上蕭歿冷銳的眸子,就知道一切狡辯都白費。
“歿兒,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有人通知我?”
韓正榮開口解釋:“表哥進門就碰到我,聽到安樂縣主被人冤枉,所以沒來得及稟報。”
韓大人眼角餘光掃過安樂縣主,見其悠哉地喝茶,忍不住皺眉。
韓家一直關注蕭歿,知道他訂婚後,特意派人去安樂縣主的老家調查。
隻是調查的結果似乎與現實不符。
“韓大人,請叫我侯爺。”蕭歿看都沒看韓家父子,專心安撫溫聲聲。
“……”
韓大人歎了口氣
:“歿兒,我知道你恨韓家,也請你設身處地替韓家想想。先帝將你母親寵上天,突然發現……”
“韓大人,拉關係沒用,說正事。”溫聲聲打斷他的話,“是報官還是韓家主動交出人?”
韓家到現在還在想威脅蕭歿,真是可笑,以為有安煜王撐腰,就能碾壓蕭歿?
蕭歿看著維護她的小貓亮出爪子,心裡說不出的暖。
韓大人見蕭歿沒有阻止,對溫聲聲的態度緩和幾分:“縣主,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很快就能有答案。”
說話間,一個丫鬟被管家帶進來,扔在眾人麵前。
“侯爺,縣主,一切都是這個丫鬟做的。至於原因她始終不說。”
溫聲聲輕笑出聲,像是看到什麼可笑的事情。
韓大人臉色陰沉,不悅道:“縣主笑什麼?”
“我,我是笑韓家果然是書香門第,連丫鬟都謀略過人。
先派人去幾百裡外給欒頌送信,後一路跟蹤他,找人與他偶遇,讓欒頌拿到韓家的請柬。然後在欒頌的身上下藥,與客房的檀香融合,成為男女助興的藥物。
這樣的人才,隻是個丫鬟,太可惜了。”
書房內一片寂靜。
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韓正榮臉色陰沉,側目看向丫鬟,丫鬟惶恐地縮了縮身子:“是,是奴婢乾的。大小姐和侯爺才是天造地設,若不是安樂縣主,大小姐也不會受京中人嗤笑。
看著大小姐日日以淚洗麵,我便萌生替小姐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