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聲見狀不想對方難過,開口道:“今日來,是有件事告知你。上次離開後,紫衣侯入宮將你的事情告知皇上,皇上派龍甲衛暗中保護你。”
“皇上?”夏雨薇聽到皇上有些意外,稍縱,淺淺一笑,“皇上怎麼會與我扯上關係,聲聲莫要再費心,待我大仇得報,我會尋一處無人知曉的地方,了此殘生。”
“皇上的生母便是……”
“聲聲,皇上乃九五之尊,不該與我扯上關係。”夏雨薇打斷她的話,“你的好意我明白,隻是有些事情,並非你所想。”
一句並非你所想,將溫聲聲所有話堵在喉嚨。
她不明白,夏雨薇為何要排斥皇上,難道因為她的仇人是信國公府,不想讓皇上為難?
“我隻是告知你一聲,若有危險可以找龍甲衛。”對方不說,溫聲聲也不追問,她扯下荷包,遞給她,“這裡麵都是我研製的藥,你留著防身。”
當日的救命之人,她已經儘力報答,至於日後兩人是否還有機會見麵,隻能看緣分。
夏雨薇很是感激,將荷包收好後,兩人閒聊幾句,溫聲聲便要離開。
夏雨薇目送兩人飛出信國公府,臉上的笑落下。
她看向龍甲衛的方向,冷聲道:“你回去告訴他,不必假好心,我不需要。”
蕭歿攬著溫聲聲飛出信國公府,寒月已經等在外麵:“侯爺,大小姐,東西拿到了。”
“回車上說。”
寒月點頭,三人很快回到馬車前。
“派人暗中跟蹤信國公府,把他們收購的雲錦紗截下來。”蕭歿吩咐完,看向溫聲聲,“你覺得如何?”
寒月聞言,皺眉。
主子詢問溫大小姐的意思?
溫聲聲並非發現寒月的異樣,點頭:“先把東西弄到手,至於如何對付周家,我再想想。”
寒月應聲,隨後駕著馬車出城。
“當年皇上和夏家,是否發生什麼事。”溫聲聲坐在馬車上,腦海中閃過夏雨薇聽到皇上的神情,三分冷漠,五分不屑。
換作其他人,聽到皇上暗中保護她,應該高興才對。
其中一定有什麼事情,她不知道。
奈何前世她對皇上的事情知之甚少,無法解惑。
蕭歿將她的頭攬過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你閉上眼睛,我慢慢同你說。”
溫聲聲覺得不妥,不是她矯情,而是前世蕭世塵給她的教訓太大。
她既怕蕭歿真心,自己無法回報,又怕他不是真心,自己又重蹈覆轍。
這種糾結的情緒,有時候她都瞧不起自己。
“彆動,好好聽著。”蕭歿按住她的頭,見對方不再掙紮,緩緩開口,“說起來,夏家消失與皇上還有關係。
當年皇上還是皇子,母族勢弱,根本無法成為他的助力,致使皇上受儘屈辱。隻是誰也沒想到,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讓其他幾位皇子很是不甘心。
其他皇子暗中找皇上的麻煩,首當其衝,便是皇上的外祖父夏家。夏家雖不在京城,卻涉足官場,那些人找各種理由,誣陷夏家族人。
夏家族長當機立斷,直接讓族人辭官。皇上初登大寶,無法與幾位皇子抗衡,便同意夏家辭官。隻是沒想到,她們並沒有放過夏家,反而變本加厲。
皇上曾暗中派人幫夏家,隻是到的時候,夏家人已經消失不見,至於去了何處,是生是死,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