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溫聲聲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與蘇氏進了府。
白家犯錯,派管家過來道歉,是覺得溫家商賈出身,一個管家給足了麵子。
可笑。
白管家想要解釋,卻被門房的人攔住:“白管家,縣主沒發話,你不能進去。”
白管家愁得皺眉,安樂縣主不鬆口,事情怕沒那麼簡單。
他猜得不錯。
溫聲聲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鄭家和白家,隻是她還沒想好對策,鄭家就惡人先告狀,她順勢將事情鬨大,把球踢給宮裡。
隻是這樣還不夠。
溫聲聲對如冰勾手,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如冰領命出府。
“溫家隻是商賈,不敢得罪朝中清流,吩咐管家,溫家不缺東西,請白管家喝杯茶就送走吧。”
身後的丫鬟點頭,轉身去找管家。
蘇氏沒問緣由,陪著溫聲聲去婆母的院子。
自兩人處理門口的事情,溫夫人就提著心,聽到丫鬟傳話,回來了,急得站起身。
“都是喪良心的東西,我兒誰都沒招惹,他們為何總是揪著不放?”溫夫人捏著帕子替溫聲聲擦汗,“傷還沒好,就這麼折騰,身子什麼時候才能痊愈。
這次聽我的,在府中養好身子再去莊子上。”
溫聲聲笑笑:“好。”
蕭家、周家、信國公府、白家、趙家,回頭看看,她得罪的人真不少。
蕭家自不用說,死有餘辜。
周家、白家和江南那邊有牽扯,雖未有實證,卻也八九不離十。
至於信國公府、趙家,是她擋了他們往上爬的路。
溫聲聲倚在溫夫人的肩頭,露出小女兒的柔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溫家想要過安生日子,要麼把一切都捐出去,要麼登上高位,讓所有人畏懼。
溫聲聲閉上眼睛,現在溫家的一切都是先祖一點一點積攢下來,溫家任何人都沒資格拱手讓人。
丫鬟躬身進來,屈膝行禮:“縣主,白家的人走了。離開前正好碰上紫衣侯傳話的侍衛,聽完侍衛的話,才離開。”
“紫衣侯說什麼了?”
“侍衛先是問了縣主的身體,鬨事的人有沒有傷到您。後又說讓縣主好好在溫家養身子,外麵的事情他會處理。”
溫夫人聽到這話,臉色終於緩和:“侯爺和我想到一處,這下你哪也不許去,安安心心在府中養身體。”
“娘,這是溫家的事,怎麼好麻煩他。”溫聲聲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暖暖的。
有人不求回報護你,石頭也焐熱了。
溫夫人不以為意:“昨日,你爹與侯爺一起挑選你們成婚的日子。本來這件事應該雙方父母商定,沒辦法,侯爺生母去世得早。外祖父家又在外地,隻能他自己來。
他待你好,咱們也不會虧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