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封聖!
那尊清瘦老者消失,封天困地大陣之中,隻有天穹之上,無儘的星光閃爍著淡淡銀色光芒。
魔影綽綽,種種異象在發生中。
一道銀色的長河從天穹之上洶湧流下,速度不快,但是卻極具重量,浩浩蕩蕩,朝著帝紫霄和淩天道兩人席卷而來。
那股強大衝撞力道,即便是帝紫霄這等神通境的武者,也不敢小覷。
畢竟是八千年之前,凶名赫赫的絕世大魔,布置下的絕世凶陣,帝紫霄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能夠在時光長河中,留下一抹屬於自己的痕跡,未曾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黯淡和消失,更是曾經將超級勢力大地神宮打碎的分崩離析,封天困地大陣的凶名,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此刻運轉殺機之下,讓淩天道和帝紫霄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極大的危機感覺。
“小心點。”
帝紫霄叮囑道,法力湧入到頭頂之上懸浮的九層黃金塔之中,黃塔寶塔光芒大放,照耀的這片星空,都被金色的光芒充斥著,顯得神聖而堅不可摧。
轟隆隆!
銀色的長河大浪滔天,倒灌而下,怒海洶湧,浪濤沉浮,宛如驚雷動天,又仿佛雷電橫空。
這是奇幻莫測的天威,人力難以抵抗,封天困地大陣,最主要的功能,自然是封印,可是也暗藏殺機,引動天地之力下,所發揮出來的威能,讓帝紫霄和淩天道都不由的屏息。
轟!
銀色長河直接撞擊在黃金寶塔垂落下的絲絲金色光線之上。
金色光線明滅黯淡不定,不住的搖曳,仿佛下一秒便即將要破碎了,難以承受這股龐大壓力的轟擊。
淩天道被黃金寶塔的金色光線籠罩住,毫發無傷,可是那股浩蕩的衝擊力道,依舊讓他有點站立不穩,看著那銀光濤濤的長河,臉色凝重。
至於帝紫霄,他正麵承受了這股天地偉力的撞擊,即便身為神通境的武者,也難以抵擋這種威能,俊秀的臉龐,瞬間變得潮紅起來,顯然是氣血上湧。
碰!
碰!
碰!
他忍不住連退三步,每一步都狠狠踏在地麵上,發出偌大的聲響,卸去那不斷衝擊來的龐大力量。
“該死!”帝紫霄怒吼,他感覺到懸浮在頭頂上的黃金寶塔,在不斷的搖曳,已經有些難以承受了。
迫不得已之下,帝紫霄隻得心念一動,朱雀鼎虛空飛起,他利用神魂操控朱雀鼎,熾盛的紅光充斥在星空下。
獨屬於渡劫聖器的毀滅性氣息,開始緩緩的複蘇,整片星空都在止不住的動蕩搖晃。
“渡劫聖器嗎?可惜,你如果是九紋神通境強者,自然可以輕鬆破滅我這封天困地大陣。”
天穹之上,清瘦老者的嗤笑聲音傳來,他看不起帝紫霄,縱然帝紫霄掌控朱雀鼎,可是武道境界不過是區區的一紋神通境,又能催動朱雀鼎幾分的威能?
不能使得朱雀鼎的滅世威能釋放爆發,又怎麼能夠擊穿他親手布置下的封天困地大陣?
即使清瘦老者已經被封印了八千年,大部分的力量,都已經被時光的偉力所磨滅,現在的武道境界,早已跌落下涅槃境,也不過隻是神通境,具體境界難以探知。
可是封天困地大陣卻奪天地之造化,能夠自主掠奪天地神力,依舊不是帝紫霄可以轟碎的。
哪怕是帝紫霄掌控著渡劫聖器。
朱雀鼎輕輕顫動,鼎口張開,一道道赤色火焰彌漫的火龍騰空飛出,火舌飛舞,朝著那不斷衝擊而來的銀色長河,狠狠咬噬過去。
嗤嗤!
大量的水分被恐怖的高溫所蒸發,虛空中,白色的霧氣彌漫開。
銀色的長河,在那一道道的赤色火龍撕咬之下,開始逐漸的縮短,水分都直接被蒸乾,渡劫聖器的可怕威能,在這一刻顯化,最終,那浩浩蕩蕩洶湧席卷而來的銀色長河,化作霧氣飄散。
徹底消失於無形。
帝紫霄微微呼出一口氣,他左手一探,朱雀鼎飛回他手中,同時,他控製著那還在虛空中不斷飛騰的一道道赤色火龍,狠狠的朝著天穹之上的那些明亮星辰撞擊而去。
隻要將星辰撞碎,那麼,封天困地大陣,自然就攻破了。
他雖然不精通陣法,可是魔影卻盤踞隱匿在天穹上的星辰之中,帝紫霄不笨,猜測得到,那些星辰縱然不是陣眼,想必也是陣法運轉的關鍵之處。
然而,天穹仿佛無儘高遠,赤色火龍朝著天穹逆衝而上,卻始終不能達到最高處,碰觸不到星辰。
顯然,封天困地大陣有著不可思議的神奇之處,將短短的距離,於無限處拉長,雖然看上去,星辰就在頭頂之上,可是卻不能夠觸摸到。
這和須彌戒子之術有著相通的地方,像極了修煉世界裡那些傳送陣濃縮空間的原理,很是玄奇與神奧,隻有涅槃境大能,才能接觸到這種神秘至極的空間法則。
血魔的修為跌落,可是境界猶在,不然,也布置不出封天困地大陣。
最終,火龍凋零在虛空中,化作點點火光消散,沒有對整座陣法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我不相信真的無法破解!”
帝紫霄想要再度嘗試一次,他不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左手掌心處,朱雀鼎的光芒大放,赤紅色光澤閃耀,一股帶著毀滅性的灼熱氣息不斷的朝著四麵八方彌漫而去。
淩天道身不由己避退開來,即便是他,也有點承受不住朱雀鼎所散發出來的莫大威壓了,選擇暫時避過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