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瑾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喃喃道“楚寒辰回來了!他怎麼可能回來呢?他的兵哪來的?!”
楚君瑾揪著劉公公的領子,不停地質問道。
劉公公心痛地回答道“老奴不知道呀,陛下,快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殿下總歸會東山再起的。”
慕容詩冉剛穿戴整齊出來,聽到京城淪陷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腿已經軟了。
劉公公急忙扶住她,苦口婆心勸道“陛下聽老奴一句吧,快帶上娘娘趕快走吧。”
楚君瑾才堪堪回過神來,撇了一眼慕容詩冉,“沒用的廢物,劉公公,快護朕撤離。”
慕容詩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竟然就如此拋下她,不!
劉公公呆愣了幾秒,猶豫了幾秒才放開慕容詩冉,應了聲是,便跟著楚君瑾往密道方向跑去。留下慕容詩冉一臉絕望地趴在地上。
才堪堪走了幾步,便聽到震耳欲聾的馬蹄在身後逼近。
“逃不掉了!”楚君瑾緊握配劍頹然地站在那裡。
劉公公長歎一聲,要是先皇後在就好了,陛下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呀!
很快,便看到一個麵若冠玉,身披銀色戰袍的男子,楚寒辰!
“皇兄,好久不見。不知皇兄近來可好?”楚寒辰雲淡風輕地坐在馬上,不屑地看著這個眾叛親離地可笑帝王。
頓了頓,又問道“玉顏將軍近來可好,哦,不,應該稱呼為皇後了。”
環視一周,嘲諷地說道“看來,世上應該沒有這個人了。原來世上真的有人蠢到自掘墳墓!”
“楚寒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在這裡多費口舌。”楚君瑾一聽她提到慕容寂雪,腦瓜子嗡嗡作響。
楚寒辰並不理會他,自顧自說道“皇兄這是惱羞成怒了?估計我那好皇嫂的冤魂正看著你呢!皇兄不妨往四周看看。皇弟可記得皇嫂的骨灰應該是落滿妟京吧。”
一陣寒風吹過,楚君瑾嚇得一哆嗦,嘴裡不停地念叨,“阿雪,不關我的事呀,都是你的好姐姐迷惑我的,我隻是蒙受欺騙了呀……”
楚寒辰抬頭看向昏暗的天空,惋惜地說道“玉顏啊玉顏,你這一生自以為冰雪聰明,卻目不識珠,被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所累!”
風卷起地上的灰塵,好似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今日的天越發的冷了。
同年,金明帝歿,景帝登基,大赦天下。並下了一道奇怪地旨意,三天之內百姓不得出門,茹素在家,以奠忠靈。
慕容詩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草席上。一個粗魯的士兵正提起褲子準備走,後麵還有一群焦急的士兵排著隊。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劃破天際,一切平靜之後,慕容詩冉瘋了!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在黎明峰下為玉顏將軍建了衣冠塚。陛下,您要去看看嗎?”
“不必,朕相信她也不願意被打擾。”
“陛下為何要……厚葬自己的敵人呢,要不是她,您也不至於逃亡臨月,受了如此多苦頭。”劉公公不解地問道。
“她並無害我之意,隻是忠君之事罷了!何必跟一個可憐人計較呢?以後都切莫再提起此人,世間從此再無玉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