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成王英烈傳!
“我來遲了。”信陵君來到約定的地點,卻忽聞哭泣之音,走進才發現,魏齊已經自刎而死。
虞卿看著信陵君,又看著魏齊,悲痛欲絕道“他以為你不會來了,所以,他…”
“怪我,怪我。”信陵君自責不已,“怪我來晚了。我對不起虞上卿,對不起魏相。”
虞卿道“信陵君,能夠早到小半個時辰,魏齊也不會陷入絕望,最終舉劍自刎。”
“我…”信陵君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因為他的糾結和猶豫,所以魏齊才會自刎而死。
“魏齊臨死願望,是想看到三晉男兒,攜手抗秦。”虞卿將悲憤化為力量,呐喊道“信陵君,我們三晉男兒要攜起手來,伐秦雪恥,重拾三晉男兒的輝煌歲月。我們不能讓魏齊,白死。”
“秦國欺人太甚,這筆賬我會記著。”信陵君看著魏齊的屍首,“我會厚葬魏齊,讓他體麵的離開。”
“魏齊臨死前說讓我把他的腦袋送去秦國,換平原君歸國。”虞卿止住眼角的流出的淚水,“我要完成他最好的心願,否則,他的死,沒有任何意義。”
“秦王囚禁楚懷王,截殺孟嘗君,欺壓韓、魏,坑殺趙卒,今又扣留我姐夫。”信陵君牙呲欲裂,憤怒道“秦國欺人太甚。”
“秦國勢大,諸侯不敢得罪。秦王才能肆無忌憚,欺壓諸侯。”虞卿回憶往昔,感慨道“想當年,秦國被三晉阻擋,出不了函穀。誰知,那個被三晉男兒欺壓的秦國,有朝一日,能夠欺壓三晉。信陵君,三晉男兒應該攜起手來,重拾先祖的輝煌。”
“好。”信陵君握緊拳頭,對著月色起誓道“有朝一日,我定會伐秦雪恥,重拾三晉男兒的榮耀。”
虞卿在信陵君的身上,看到了其先祖的影子。虞卿見信陵君的年紀不高,卻能有伐秦堅定的信念,拱手道“有信陵君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來人,準備上等盒子,裝殮魏相的首級。”信陵君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我們不能讓魏相就這樣死去。”
虞卿抹去眼角地殘淚,躬身道“信陵君,我即刻就去秦國。我等著三晉男兒攜手抗秦之時。”
“我也等待著那一天。”信陵君躬身回禮道“虞上卿,我們一起見證那天的到來。”
虞卿捧著盒子離開了魏國,一路西行,往秦國而去。
秦王稷正在和範雎等人商議,忽聞,宦者來報,“趙國使者,求見。”
秦王稷見趙國派人來給自己答複,來得還這麼快,抬手道“請他進來。”
虞卿捧著盒子,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行禮道“外臣奉趙王之令,出使秦國。”
秦王稷問道“寡人給的條件,趙王丹答應乎?”
虞卿語調平淡,又痛苦地道“吾王答應割六城、賠五車,向秦王謝罪。”
“趙王小兒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難得啊!趙王答應割六城,賠五車。寡人感受到了趙王的誠意。這一次,寡人就原諒他了。”
虞卿見著秦王不可一世的態度,心中憤怒不已,然,為了大局,他隻能忍耐。
秦王稷心情大好,問道“寡人的另外一個條件,趙王答應了嗎?魏齊的腦袋在哪裡。”
虞卿雙手向前一送,大方道“魏齊的首級就在這盒子之中。”
秦王稷沒想到趙王丹真的會將魏齊的腦袋送來,笑道“寡人不過是隨便說說,趙王小兒,當真了。寡人開個玩笑罷了。”
範雎聞言,上前接過盒子,輕輕打開。隻見那盒子裡麵裝的首級,真的就是他的仇人魏齊。範雎輕聲道“當初你百般羞辱我,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秦王稷擊掌道“恭喜你,大仇得報。”
範雎命人將魏齊的首級送下去,行禮道“多謝王上,幫我報了此仇。”
“哈哈哈。”秦王稷笑道“寡人說過。你我君臣一體,誰敢欺負我們,決不輕饒。”
虞卿可沒有心思和這兩位君臣鬨磕,問道“魏齊的首級已經送來了。吾王也答應了秦王的條件。不知,平原君何時可以啟程歸國。”
“平原君想什麼時候走,就可以走。”秦王稷大笑道“寡人可沒有攔著他。”
“我能否見見平原君。”
秦王稷喊道“來人,帶趙國使者去見平原君。”
虞卿辭彆秦王,跟隨秦國大夫來到一處彆宮。秦大夫指著殿內,“平原君就在這裡。”
虞卿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平原君好酒、好肉,不曾缺少。平原君見狀,問道“虞卿,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