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白家了,夏震說的對,‘潤澤’我經營的再好,也不是我的。現在我要把‘紫荊花集團’做成京華第一,到那個時候,看看白家對我什麼態度。”
“這就對了。”
見到白露一臉傲氣,趙玉峰接著說道。
“我也早就想讓你放手‘潤澤’了,怕你生氣,一直沒有提。不過,你這‘紫金花集團’埋得可是夠深的,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
“姥姥不讓我說,讓我做事要低調。”
聽到白露又把老媽推了出來,趙玉峰白了他一眼。看到鄒美馨開了兩瓶酒,他心疼的問道。
“美馨,你乾嘛開兩瓶?”
“喝酒啊。四舅,彆以為就你知道這是好酒,就算在家裡,夏震都舍不得拿出來喝。好不容你逮住喝酒的機會了,我也要喝,是不是佳診姐?”
“嗯,四舅,喝酒可沒有明文規定,隻許男人喝,不許女人喝。”
“那你們怎麼回去?喝酒不能開車!”
鄒美馨見到趙玉峰一臉嚇唬人的樣子,得意的一笑,說道。
“四舅,你彆忘了,家裡有的是車技一流的高手。”
“哼——”
看著鄒美馨的得意,趙玉峰哼了一聲。
就在夏震桌上其樂融融的時候,雷震剛的包廂因為他的提前離開,成了小李的“說書”時間。
眾人聽完小李繪聲繪色的“表演”,想到雷震剛離開時臉色的青黑,立刻商量,後天由小李出麵,邀請劉剛一家三口參加“家庭宴會”。這也算是對劉剛的示好,以後用著他的時候不至於尷尬。
夏震、劉剛等人吃的已經差不多,一直陪著趙玉峰聊天。看到趙玉峰喝了一杯酒後,欲言又止的樣子,小鎮笑著說道。
“四舅,你一來可就給了我一棒子,讓我幫你解決問題。現在酒也喝了,飯也吃了,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行,夏震,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趙玉峰聽到夏震把壓抑在他心裡的問題點了出來,一臉正色的說道。
“現在京華教育部想找個企業做一筆教育基金,主要幫助家庭困難、品學兼優的學生,和需要幫助的老師,我問了好幾個老板,沒有一個有意向的。你看,你能不能幫忙?”
“需要多少錢?”
“最起碼,一個億。”
“好,下周錢到位。不過,我不想用集團的名義。白露,晚上回家,跟姥姥商量一下,用姥爺的名義,辦個教育基金,錢,我出。反正,今天掙的五個億不用也不用。四舅,我出五個億。”
“啊?”
聽到夏震的闊氣,眾人抄點沒把手裡的酒杯、茶杯掉在地上。
震驚的趙玉峰更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夏震,問道。
“夏震,為什麼用我爸的名義。”
“四舅,難道你忘了?姥爺可是夏國近代史上有名的教育家,用他的名字做基金,再合適不過。這樣,也讓媽和爸有個事做,天天閒著,心情也不好。”
“行,那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問問媽。她要是點頭,我沒意見。我就怕,到時候有人說閒話。”
“趙部長,誰說閒話,讓他出錢也辦一個教育基金。這樣的好事,不知道多少人高興。反對人,隻會為反對而發對。”
“嗯,劉剛,你說的是個理。就像部裡的一些人,他就是為了發對而反對,反正,不管你怎麼做,做成什麼樣,他都不同意。最後,你讓他做,他還不做。這種人好在還是少數,不然,我這個部長早就被人告走了。”
又喝了一杯酒,散席的時候,劉剛、舒心看到白露、曹妃拉著劉婷婷,她去她們家睡覺,明天一起上學,看著女兒眼睛裡的期盼,兩人欣然同意。
孩子,已經成為兩個家庭友誼的維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