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士卻不以為然,“我要謝謝你和雷探長,幫我抓到縱火嫌疑犯,讓我的石油公司幸免於難。”
雷洛和顏雄臉上神情變得很古怪。
“陳督察同我講了,雷探長接到線報,顏探長則大義滅親,這讓我感激萬分啊。”
雷洛和顏雄一起看向陳誌超,神情變得更加古怪。
陳誌超摸摸鼻子,一臉無奈地看向石誌堅。
“此事重大,陳督察業已查明,原來是荃灣當地刁民,還有警署內部勾結,想要破壞德士古石油公司,逼迫公司搬遷。”
羅蘭士歎口氣,“哎,當初在荃灣修建公司的時候,我們就受到當地民眾阻攔,說是破壞了當地風水。我知中國人對風水看得很重,可是沒想到此事矛盾會延續至今”
雷洛和顏雄的心亂了又亂,怎麼和拿到的劇本不一樣
陳誌超再次無奈地看向石誌堅。
石誌堅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輕輕品嘗一口,讚道“好茶。”
“不管如何,此事因為你們妥善解決,我無論如何也是要謝謝你們的,暫且以這薄茶略表心意,還望不棄。”羅蘭士端起茶杯朝雷洛等人示意道。
雷洛,顏雄,還有陳誌超忙捧起茶杯。
石誌堅也捧起了茶杯。
幾人一通抿了一口。
等眾人放下茶杯之後,羅蘭士這才又道“大家全都有事在身,能夠在此抽時間過來我感激不儘,也不敢做太多打攪。”
雷洛等人忙起身道“豈敢,我們也是叨擾了。”
緊接著就是一翻客套話,然後逐一向羅蘭士勳爵告辭。
羅蘭士讓酒店幫他配備的私人管家將眾人送至客房外麵,這才揮手告彆。
離開總統套房,走進電梯裡麵。
雷洛心情矛盾。
顏雄又是緊張又是興奮,一把抓住身後陳誌超,“說,你到底在搞乜鬼”
陳誌超拍拍顏雄的手,“鬆開”然後又說“你問他咯”朝跟進來的石誌堅努了努嘴。
總統套房內。
一個二十七八歲模樣的年輕鬼佬從裡麵走了出來,來到茶台坐下。
羅蘭士正在慢條斯理地自斟自飲。
年輕人接過茶水壺幫羅蘭士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抬頭問道“父親大人,你為何要這樣做你明知道是剛才那幾人串通好要放火燒我們公司,你不但不拆穿他們,還包庇他們”
羅蘭士捏著茶杯微微一笑,對兒子米高嘉道理說道“我隻問一句,此事對我們來講是好是壞”
米高思忖了一下,搖搖頭“我不太明白。”
羅蘭士歎口氣,這個兒子還需要學習,與那個年輕人比起來不止弱了一點點。
“荃灣石油公司遭受鼠患多年,為何一直不肯搬遷”
“搬遷需要搬遷費,數目龐大,那些股東都不願意。”
“嗬嗬,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羅蘭士搖搖頭,“搬遷費隻是借口,更重要的是股權我們家族在石油公司占有幾成股份”
“百分之四十。”
“那就對了。”
“如果公司搬遷,我們能做什麼”羅蘭士雙目盯著兒子,諄諄善誘
米高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父親大人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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