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麵換做是徐三少,溫澤頓或許會考慮講和,可是現在
溫澤頓根本沒把聶詠琴這個歌女出身的女人放在眼裡。
“比利仔,你出來一下,讓聶小姐看看你死了沒有聶小姐很好心的,還給你帶了湯藥費”
“收到,大佬”一個頭上包紮著繃帶的黃毛小子跑了出來。
“比利仔,你看看,這裡可是三千三,你鐘意不鐘意呀”溫澤頓故意拉長腔調問道。
比利仔瞅了瞅茶幾上的鈔票,又瞅了瞅冷豔無比的聶詠琴,很配合地說“老板,不是我不給這位聶小姐麵子,你看我好慘的,腦袋縫了幾針,連眼角都打出血咯”
“嘖嘖,來,比利仔讓我看看你不是真的很慘”
比利仔湊過去,溫澤頓抱著他臉看了看,然後把比利仔的臉轉向聶詠琴,笑眯眯道“聶小姐,你看清楚沒有你看看,比利仔都快被打成豬頭了,我要是收了你這三千三,就會對不起他怎麼說我也是人家大佬,要愛護手下不是嗎”
聶詠琴屏著氣,“那你要我怎麼做”
溫澤頓笑了,“怎麼做比利仔呀,你要聶小姐怎麼做她做乜你才肯原諒她”
比利仔摳摳鼻屎淫笑道“我聽說聶小姐的歌舞很不錯,不如讓她給我們表演一下什麼肚皮舞,鋼管舞這樣說不定我的氣就消了”
“說的好聶小姐你看看,我的手下多懂事提出的這個條件多文雅唱歌跳舞咩,你最擅長啦”
“哈哈哈”周圍眾人全都淫笑起來。
“你們說什麼”哨牙堅和苦力強怒了,沒想到麗池的人敢這樣羞辱聶詠琴。
聶詠琴倘若還隻是舞廳的歌手也就算了,可她現在代表的是舞廳是舞廳的女老板
聶詠琴雙手緊握,麵容冷豔,銀牙緊咬,幾縷發絲甚至被頭頂吊扇吹到她的唇邊後,也被她咬在齒間。
“溫老板,我再將多一次,我來這裡是講和的,不是挑釁的昨晚邊個踩過界,你心裡有數這些錢,你要麼收下,要麼丟掉總之,今日到此為止”說完,聶詠琴就噌地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怎麼,聶小姐不坐了這麼急著走”溫澤頓翹著腿,歪著頭,夾著雪茄朝茶幾上的煙灰缸彈了彈。
嘩啦
那十七八名打手一湧而上,把聶詠琴和哨牙堅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要做咩”聶詠琴麵對眾人,大聲嗬斥,絲毫不懼。
哨牙堅和苦力強一前一後把她護在中間。
“做咩”溫澤頓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乜斜眼瞅著聶詠琴“既然聶小姐不鐘意跳舞,那就唱歌咯”
眾人讓開一條路,溫澤頓邁步走到聶詠琴麵前,眼神充滿淫邪“我好鐘意那首雪姑七友,不如你唱給我聽”
聶詠琴粉麵變色,那是一首鹹濕歌曲。
溫澤頓太放肆了
就在這時
“你鐘意聽歌咩我唱給你聽”石誌堅一襲白衣出現在麗池,臉上笑眯眯的。
緊接著,他背著手字正腔圓地朝溫澤頓唱道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祝賀你個撲街冚家產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恭喜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