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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麥理浩”戴靈芝愣住了,表情變得很奇怪。
戴靈芝對於中國人神神鬼鬼事情一直半信半疑,偶爾也會邀請那些風水大師給港督府看看風水,擺擺風水陣。
實則他心裡還是比較崇尚英國文明,認可基督耶穌卻更認可現代科學。
如果石誌堅說出其他名字,戴靈芝斷然不會有這種反應,可是石誌堅偏偏說出了“麥理浩”三個字。
彆人不清楚,戴靈芝通過花錢買來小道消息,這才從大英帝國那邊搞到一些超級內幕,那就是下一任港督人選中麥理浩爵士呼聲最高。
注意,這是戴靈芝花錢買來的,很多英國政客和政棍甚至都不知道這秘密消息,可石誌堅卻知道見鬼了
“港督大人,你沒事兒吧”石誌堅哪裡知道自己隨便一句話會給戴靈芝帶來巨大衝擊,見他臉色蒼白,神情詭異忍不住關心問道。
“呃,我沒事兒,謝謝你關心”戴靈芝回過神,努力讓自己表情變得平靜,咳嗽一聲這才漫不經心地問石誌堅“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石誌堅笑了笑,“剛才我有講過,我死鬼老豆托夢給我”
戴靈芝表情變得豐富了,眼睛死死打量石誌堅,似乎想要通過他細微表情來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可惜,他從石誌堅臉上什麼都沒看到。
石誌堅是什麼人,一看這鬼佬眼神就知道他不信,沒辦法,隻能給他來一劑加強針,“我老豆還話我知,你是好人,尤其很重視香港教育,所以你在今年十月份會有大動作,至於乜動作,他沒告訴我”
轟地一聲,戴靈芝像被巨雷擊中,身子搖搖欲墜,猛地抓住石誌堅胳膊道“親愛的石,這話當真是你死鬼老豆說的”
“當然了我怎麼敢騙您他是這樣講的啊,我也隻是複述出來”
戴靈芝眼神中充滿驚愕,要知道他準備在今年搞一個大動作就是全力推行香港的六年製強迫教育並且為此擬好了施政草稿,這可是極度機密的事兒,除了他身邊港府秘書,沒幾個人知道戴靈芝要的效果就是份的港府施政大會上當炸彈拋出一鳴驚人
可是現在
戴靈芝隻覺渾身顫抖,激動無比
他怎麼也沒想到中國的鬼神傳說會這麼神奇,這麼靈驗
“上帝呀你給我打開了一扇神奇的窗戶”戴靈芝心中呐喊。
周圍人見石誌堅和港督大人在那邊竊竊私語,港督大人臉上神情豐富多彩,像萬花筒般變來變去,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哇,阿堅好厲害”跛豪忍不住說。
“哪裡厲害了”雷洛忍不住問。
“你看他把那港督晃點的手舞足蹈,搞不好港督還要給他頒發乜個j勳章”跛豪咬著雪茄猜道。
j就是太平紳士,在香港享有極高榮譽。
雷洛嗤之以鼻“怎麼可能你知不知這j勳章很難得到的”
雷洛說著話還故意用手擦了擦自己左胸佩戴的“太平紳士”徽章,這徽章是他出門裝逼必備神器隻要在外麵公乾,就一定佩戴,還會在佩戴之前塗抹三層保護油,擦得油光發亮
跛豪剛才也是瞥見雷洛胸前這玩意,心裡有些嫉妒,這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啊,阿堅好厲害的講真,洛哥你這枚j勳章也是他幫你搞到手的,不是嗎”跛豪夾著雪茄,吐一口煙霧。
雷洛翻白眼,覺得這死跛豪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雷洛雖然以當上“太平紳士”為榮,卻最介意彆人說這榮譽是靠石誌堅搏來的
此刻不要說雷洛和跛豪了,連徐三少等人也在一旁嘰嘰咕咕。
“呐,霍少,你懂不懂唇語阿堅和那鬼佬港督講咩呀為什麼港督表情會那麼驚愕,糾結,猙獰,還帶有那麼一絲絲激動”徐三少握緊拳頭,實在有些形容不出來戴靈芝模樣。
老實巴交的霍大少現在徹底被石誌堅和徐三少兩人帶壞,眯著眼睛說“我觀望他們口型,仿佛在討論大富豪那個頭牌小桃紅不對,是那個高仿的伊麗莎白泰勒”
“泰你個鬼呀港督會去那種地方鬼混”
“你不知,我不知,誰知他會不會大半夜沒人時候跑過去”霍大少辯解道,“再說宋徽宗還挖地洞私會李師師,同治帝還私自逛土窯,這個鬼佬港督為乜不可以去大富豪”
徐三少愣了愣,豎起大拇指“犀利”
港府戴靈芝哪裡知道那群三八男人在旁邊瞎想,此刻他快要被石誌堅“通靈”的技能折服,隻需要石誌堅再給他來那麼一下重擊
戴靈芝努力讓自己呼吸變得平靜,雙目灼灼地盯著石誌堅,說道“親愛的石,你聽沒聽說過以前有位大名鼎鼎的妖僧”
“呃,”石誌堅一愣,“知道一點點,叫什麼拉斯葡京”
“沒錯,就是他,他預言很準的簡直神乎其神”戴靈芝舔了舔舌頭,望著石誌堅,“我覺得你和他有得一拚”
“哪裡啊,我可比不過他”石誌堅急忙謙虛道,“我這是瞎胡鬨,當不得真港督大人,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石誌堅感覺這位港督大人有走火入魔征兆,沒想到自己胡亂吹噓兩句就把他搞得神經兮兮,當即打定主意趕快收功,免得被人當妖人看待
可惜,晚了
此刻的戴靈芝已經對石誌堅充滿了好奇,充滿了興趣,那眼神猶如一個老瞟客看到新來嫩妹子充滿了玩味
“親愛的石,你死鬼老豆除了對你說那些事情之外,最近,呃,也就是這兩天我會有乜事兒發生”戴靈芝眨巴眼睛,死死盯著石誌堅。
石誌堅想要開溜,“沒有他就給我講了那麼一點點”眼神急忙躲避戴靈芝目光。
戴靈芝看出石誌堅心意,“彆走嘛,我們再談談你話我知,你老豆就沒有再多講我幾句”
“沒了這次真沒了”石誌堅感覺這港督像狗皮膏藥。
戴靈芝哪裡會信,他歲數大了,和很多中國人一樣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天不怕地不怕,雖然經常去教堂禱告,卻並不是很信上帝
隨著來香港擔任港督這麼久,經曆的事情慢慢多了,心境發生變化,感覺一些冥冥注定,運氣主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