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對著經理點了點頭“謝謝,麻煩了。”
那經理笑得諂媚,雙手在胸前不斷地磋磨著“不不不,簡小姐和蘇少爺這是看得上我們secial?role,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說完,經曆也不再留著礙眼,而是轉身離開。
隻不過,在走出酒吧來到一處拐角後,經理突然拿出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少爺,簡小姐突然到訪酒吧,會不會是……”
“沒錯,就是剛才,我給他們開了門。”
“顧先生?顧先生不在,隻有簡小姐和蘇少爺倆人。”
“好的,我會斟酌著處理的。”
說完,經曆掛斷了通話,回頭又看了一眼酒吧關上的大門,然後大跨步離開了。
酒吧內。
簡寧站在吧台裡,看著酒櫃上那一排排年份珍貴甚至稀有的酒水,嘖嘖有聲“小安子今天想喝什麼?”
“我想喝你都給我調啊?”蘇凱安沒好氣地問道。
簡寧調酒技術他們都是有目共睹,不過簡寧這人懶,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因此蘇凱安和簡寧狐朋狗友那麼多年,也沒有幾次喝過簡寧調的酒。
簡寧眯起眼,帶著點兒威脅意味地看向蘇凱安。
蘇凱安嚇得險些從高腳凳上翻下去,連忙目露警惕看向簡寧。
誰知道簡寧竟然勾起一抹笑,說道“今天我心情好,想喝什麼,我給你調。”
這話非但沒有讓蘇凱安放鬆警惕,反而更讓他繃緊了渾身的肌肉。
這麼好說話的簡寧蘇凱安也隻見過幾次。
要麼是心情愉悅好說話,要麼是情緒糟糕說反話。
無論哪種,都生人勿進。
前者是個行走的撩人機器,分分鐘讓你淪陷;後者是個暴躁的炸藥桶,碰一碰就能引火上身。
蘇凱安雖然知道簡寧的情況,但是卻忍不住嘴賤地問道“什麼都可以?那一杯莫吉托,一杯水割?”
這兩杯酒都沒什麼高深的技巧,主要是做起來麻煩。
莫吉托要把酒水不斷晃動混合,搖杯子的時間超過二十五分鐘。
水割是轉動杯子裡的冰塊,讓杯壁結上一層冰。
兩者都是能讓手腕報廢的雞尾酒。
蘇凱安說完這兩杯酒,就迅速離開了高腳椅退開到安全距離之外。
然而,簡寧點了點吧台上的儀器,竟然真的答應了。
“我去不是吧,簡魔王你今天真受刺激了?”蘇凱安看簡寧沒有發飆的跡象,這才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看到簡寧已經擺開架勢準備鑿冰了,這才非常震驚地喃喃自語。
簡寧今天仿佛很好說話,蘇凱安幾次調侃她都不以為意。
這讓蘇凱安更加擔心了。
嘖,這這樣的簡寧,如果不是因為開心,那怕是要出事情。
到時候城門失火,他這條池魚絕對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