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著柳皎皎脖子,仿佛與她有深仇大恨的簡安。
簡安顧不上和自己父母解釋,攥著柳皎皎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丟給簡承啟和柳潤芝“我要去確認寧寧的情況,你們把她給看好了。”
“安安?”畢竟是自己的外甥女,柳潤芝下意識借助了跌過來的柳皎皎,有些疑惑簡安的反常。
簡安原本不想解釋,但是害怕柳皎皎和柳潤芝打親情牌讓她心軟放了自己。
她還是把手上的注射器交給簡承啟“這人拿來對付簡寧的,藥物還沒有分析,不過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簡承啟借助簡安丟過來的注射器,等到看清了手上的東西後,他臉色大變,看向柳皎皎的表情也帶上了質問“你對我女兒乾了什麼?”
“我……我。”柳皎皎紅著眼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樣。
簡安這時候可顧不上柳皎皎,飛奔往簡寧的房間。
柳潤芝這時候也看清了簡承啟手上的東西,她抖著手把柳皎皎甩出去,指著她問道“你……皎皎,這真是你做的嗎?”
簡承啟咬著牙,看著自己往日頗為疼愛的外甥女,眼神中隱約帶上了痛恨。
柳皎皎害怕地縮起了身子,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恐懼。
按照正常的進展,她應該完全地被摘出這件事情。
簡寧隻是單純失蹤,她這個外甥女,將會扮演一個善解人意,體貼他人的解語花。
怎麼都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模樣啊。
簡承啟咬著牙,從牙齒縫間擠出了一句話“找個房間關起來,讓柳潤璋來見我。”
很快,就有保鏢接到消息上前,把掙紮的柳皎皎鎖緊了房間。
酒店的工作人員們也都接到消息,開始尋找簡寧的身影。
但也不知道那侍者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在這麼多人幾乎拉網式的搜索中,依舊仿佛銷聲匿跡一般悄無蹤影。
顧瑾言站在房間裡,指尖在窗台上輕扣。
楊秋縮在舒予乾伸手,瑟瑟發抖地看著這副表情的顧瑾言,生怕他突然暴走傷及無辜。
簡寧失蹤的事情並沒有瞞著他。
又或者說,根本瞞不住顧瑾言。
隻要一看到陸逸塵在聽到侍者和他說了什麼之後突然臉色一變,還看了自己一眼,隨後往樓上走去的動作。
顧瑾言就知道,簡寧出事了。
他皺著眉,神色看起來非常煩躁。
是他說服簡寧試著接納簡家的。
如果說這場宴會是簡寧失蹤的直接導火索,他顧瑾言,可能就成為了那個還簡寧失蹤的罪人。
顧瑾言煩躁的摸了摸口袋,卻觸了個空。
“楊秋。”顧瑾言皺眉,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楊秋。
“在!顧二哥,你有什麼吩咐?”楊秋渾身一抖,立刻立正站好。
顧瑾言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有煙嗎?”
顧瑾言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甚至逐漸養成了出門不帶煙的習慣。
隻是現在這個場麵,顧瑾言覺得自己可能隻有借助尼古丁的刺激,才能讓自己這紛亂的理智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