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鴻遠的莊園在郊區,這才走出來沒多遠一段路,而他的車還在縣醫院門口停著呢,想要回去恐怕還得走相當一段路程。
搖頭苦笑,許飛隻好掏出手機給李晴撥了過去,也好讓她放心。
可是一連打了兩遍,都是無人接聽,他皺了皺眉,又一遍打了過去,可是聽到的卻是對方已關機。
瞬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按理說即便李晴在忙,不方便接自己的電話,也不會關機的。
他此時真的想罵街,這荒郊野冷的,想打個車都困難,他必須儘快趕回縣醫院。不由分說,陰陽聖訣瞬間運轉了起來,他調動所有真氣充斥在雙腿之上。旋即像是一陣風一樣飛奔了出去。
如果這一幕被人看見,一定會瞪大眼睛,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飛毛腿?
此時許飛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發濃鬱,就好比女人的第六感一樣。
他的心竟出現一絲絲的慌亂,他確信,李晴恐怕遇到了什麼麻煩。
是誰呢?
難道是金鴻遠?拿自己身邊的人下手了?
飛快的速度中,許飛的大腦也是極
速運轉著,不停的思索著到底會是誰對李晴下手。
這般想著,雙腿化作殘影,他的速度不禁更快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許飛終於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了縣醫院門口,在陰陽聖訣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即便是和汽車想比,也不落下風了,不過這太耗費真氣了。
直奔醫院裡麵,來到李晴的診室,發現空無一人,而最裡麵的衣架上,還掛著一個白大褂。
“李晴呢?”
許飛攔住一名路過的護士,這個護士他見過,是醫院一樓門診大廳的導醫護士,她活動在大廳內,如果李晴出去什麼的,她是最有可能看到的。
這名護士嚇了一跳,但是當他看清許飛的臉時,又驚又喜:“你是許神醫?”
許飛的大名可是早已傳遍了整個醫院,而且就在今天許飛還治好了一名癲癇病人,名聲再次大噪。
“李晴呢?”許飛再次問道。
“李醫生,好像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護士思索著說道。
聞言,許飛眉頭緊皺,沉聲問道:“多長時間了?”
“大概……有個二十多分鐘?”護士也有些不確定的道。
許飛點點頭,然後快速離開。
“喂,許神醫,合張影啊!”護士見到許飛匆匆忙忙的離去,不由得撇了撇嘴。
來到醫院警衛室,許飛調查了監控錄像,發現李晴接電話走到醫院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一輛銀白色麵包車停在她麵前,從車上下來兩個戴著頭套的
男人,一把將其拽進了車內,然後揚長而去。
見到這一幕,許飛神色冷冽之極,眼中出現一絲殺氣。
但他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相反出奇的冷靜,對方給李晴打電話叫她出去,很顯然這是一件有預謀的事件,並且這個打電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李晴熟悉的人,不然她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出去。
看著監控當中的銀白色麵包車後麵的車牌,許飛默默記了下來,然後撥通了薛誌國的電話,管他要了警察局長,潘正安的電話號碼。
“喂,潘局長嗎?”許飛撥通了潘正安的電話,此時想要找到這個麵包車,還真得需要他的幫忙才行。
“你是?”
“我是許飛,就是昨天被你抓的那個殺人犯。”許飛說道。
一聽這話,潘正安頓時就是一驚,雖然許飛看起來年紀輕輕,但身份非常神秘。一被帶進局子,上麵立馬就有人出麵作保,而且還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人,這個部門在華夏非常的神秘,如果這次不是因為許飛,他也不會知曉還有這麼一個部門存在。
在許飛被抓的那個晚上,他下了樓後,就被一輛商務車攔住了,從車上走出來一位光頭老者,對方毫不避諱的亮明身份,可是他從未聽說過,但是對方氣質不凡,他狐疑之下隻好打電話請示上級,哪知道上級領導一聽當場就炸鍋了,直言必須無條件服從那老者的命令,不許多問,更不許外傳。
潘
正安第一次知道了國安局的存在,從上級領導的隻言片語中,他了解到這個特殊部門是屬於國家的神秘機構。
這個部門的人,從一些方麵上來講,代表了國家。
潘正安能做到局長這個位置,也是個人精,能讓國家出麵作保,這說明許飛也很有可能是那個特殊部門裡的人。不過這些他隻能在心底裡想想,不用被人告訴,他也知道這屬於國家機密,一旦泄露可是有殺頭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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