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靠近門口這邊,陳光遠衣著光鮮,頭發梳的倍亮,和以前那副窮酸樣比起來簡直大相徑庭。
並且此時陳光遠還摟著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的粉底簡直比鞋底子還厚,尤其是那雙鮮紅的嘴唇,跟抹了豬血似的。
這女人打扮的也很花裡胡哨,身上的衣服有紅還有綠,姿態妖嬈的挽著陳光遠的胳膊。
這還沒完,在陳光遠和這個女人的身後,赫然還站著兩個看起來凶神惡煞,保鏢一樣的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寶貝最清楚了是不是?”陳光遠咧嘴一笑,挑逗的摸了摸身邊女人的下巴。
“在我心裡,你最男人了,每天晚上都能讓我滿足。”女人旁若無人的吻了一口陳光遠的臉龐,留下一個鮮紅的大唇印。
“不要臉,滾,離開我家!”
蘇秋芸見到這一幕,簡直差點沒把肺氣炸了,雖然她現在已經和陳光遠離婚了,但是見到彆的女人和陳光遠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她還是忍不住的憤怒。
“拿錢來,我立馬就走。”陳光遠冷哼了一聲,然後有些厭煩的瞥了一眼栓在角落裡的那條狂叫不止的大黑狗,喝道:“叫叫叫,叫的老子心煩,再叫就把你殺了吃肉!”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錢和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蘇秋芸厲聲道。
“放你娘的臭屁,什麼你的錢。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那
是許飛送給靈兒的刮刮樂,中了大獎了,那也是靈兒的錢。”
陳光遠得意的說道:“靈兒的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跟我離婚了,也無法否定她是我女兒的事實,所以我女兒的錢,理應分我一半。”
“我不會給你的,你走吧,以後彆再來找我們了,不然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係。”蘇靈兒的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她對於自己能有一個這樣的父親而感到痛苦。
尤其是每當看到彆人家的父親和孩子玩耍時的畫麵,或者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的畫麵,她就羨慕不已。
因為這在彆人家裡稀鬆平常的事情,對於她而言,卻是無比的奢侈。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享受過來自於父親的關心,和溫暖。
有的,隻是傷害。
“你這個不孝的孩子,有錢了就不認自己的老子了是不?”陳光遠眼珠子一瞪,說道:“今天二十五萬,必須得給我,不然就彆怪我對你們娘倆不客氣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後的那兩個男人立刻上前一步。
見狀,蘇靈兒趕緊攥緊了蘇秋芸的手,手心裡浸滿了汗水,顯示著她此刻的緊張與害怕。她絲毫不懷疑父親的話,因為在以前充滿黑暗的一段時間裡,她和母親沒少遭到父親的打罵。
“你想怎麼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隻見許飛表情冷漠的走進了院子,他打量了一眼跟暴發戶似的陳光
遠,冷聲說道:“打扮的就算再人模狗樣,也掩蓋不掉你那顆肮臟齷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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