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最好記清楚我剛才說的話,如若不然,要是讓我知道你把我錢私吞了,或是少了一分一厘,你這店也不用開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板如釋重負
又是一陣紅光,老板脖子上的長劍消失了,也不知少年放到了哪裡,完全看不到痕跡,惹得周圍的人暗地裡嘖嘖稱奇。
“把剛才我們那吃剩下的給我打包”少年說道
“呼!”老板長出了一口氣,聲帶顫音的喊道“二毛,二毛啊,你個小崽子,快,給少爺打包!”
周圍看客散去,酒樓又恢複了先前的模樣,該吃吃該喝喝。
內院裡,千葉桑蹲在地上,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周圍的聲音如風一般剛聽聞便消失不見,喧嘩與寂靜似波浪層層疊疊,他麵無表情,忍受著眩暈與惡心,他感受不到周圍的存在,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屋,獨處在自己的世界。
“哎,你好些了沒?”一個好心的店小二路過,拍了拍千葉桑的肩膀問道。
隻見千葉桑轉過頭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白的嚇人,那枯黃的頭發下麵,隱隱可見一雙紅得滲血的眼睛。
“哎呀媽呀!”店小二嚇得連連後退,尖叫著跑開
“少爺,已經給你打包好了”酒樓內,老板接過二毛手中的袋子,佝著身子向黑衣少年遞去。
少年接過袋子沒有說話,他轉身便走,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他轉過頭來,看了看內院的方向,而後徑直走了出去。
大門外,門童早已將幾人的馬牽了過來,那馬高大挺拔,毛色光亮,四肢發達,可見日行千裡不在話下。
幾人從門童手中接過韁繩,跨了上去。
“少爺,剛才你是算計好的麼”一行人中有人問道。
少年愣了一下,“不是,臨時起意罷了”
“少爺高明!”“這個”那人說完,看向少年手中打包的食物。
少年將袋子提起來看了看,而後隨手向蜷縮在街道角落裡的流浪漢甩去,袋子正好落在了他的麵前,流浪漢看了看,然後將袋子拾了起來。
“記住,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少年大聲說到。
“是!少爺!”三人雙手抱拳應道。
“駕!”少年一拉韁繩,馬蹄高高揚起,一行人絕塵而去。
“沒想到你這小子這麼走運啊,來,拿著”老板把一踏錢遞給千葉桑,加上他這半個月的工錢,一共25500,那些碗盤他可是不敢再算在裡麵,萬一惹惱了那些人,自己這店可真是不用開了。
千葉桑沒有說話,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下,手上的傷口也都包紮好了,眼睛也不似剛才那般滲人,隻是臉色還是蒼白,他接過那疊厚厚的錢,心中沒有喜悅,也沒有問為什麼會這麼多,他向內院看了看,問道“小蕊呢?”他想跟她道個彆,畢竟是她收留了自己。
“哦,她啊,她到她外婆那裡去了,好了,快走吧,有空回來玩啊”老板客氣的說到。
“哦”千葉桑把錢收了起來,酒勁未消,眩暈又一陣一陣的湧來上來,幾欲暈倒,他強打著精神往門外走去,酒樓裡一如既往的熱鬨,吆喝聲拚酒聲四起,更有人喝得興起,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千葉桑沒有回頭,這裡的喧嘩不是自己的世界。
此時正值晌午,千葉桑回到自己的村子,村裡炊煙四起,正是午飯之時。
“媽媽,我要吃這個”
千葉桑看去,隻見不遠一處人家,把飯桌擺在了外麵,一家四口圍桌而坐,吃得津津有味,一個小兒正向著他媽媽撒嬌。
“好,媽媽給你夾,多吃一點”
“媽媽,我也要”
“來,爸爸給你夾,親爸爸一個,艾,乖兒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千葉桑見此情景,一陣落寞湧上心頭,或借酒勁,竟然無聲落起淚來,他雙手緊抓著衣角,因用力過大把先前的傷口撕裂開來,血又開始往外流,順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滴到地上,這麼多年來,他咬牙堅持,從未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