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元首。”兩人紛紛行禮。
“元首,我從巴伐利亞那邊把戈培爾博士帶回來了。”科伊報告。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斯特拉瑟揮手示意。
科伊再次行禮後轉身離去,在經過戈培爾旁邊時用警告的眼神瞪了戈培爾一眼,方才出門離去。
戈培爾苦笑了一聲,
“元首···”他剛想辯解,斯特拉瑟立刻嚴肅地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約瑟夫,我還知道你上衣的口袋裡藏著一把手槍。”
“我的元首。”戈培爾誠惶誠恐。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約瑟夫,”斯特拉瑟的語氣此刻反而溫和了下來,
“對你來說,是德國人民幸福的人生更重要,還是個人的權勢地位更重要?
告訴我你的答案,如果是前者,我今天就當無事發生,你還是國社黨的副主席;如果是後者,看在你為了柏林做出這麼大貢獻的情況下,我會放你離開的,隻不過,下次見麵可能就是敵人了。”
斯特拉瑟此時也不確定戈培爾的選擇,隻不過他麵對此類事情的處理方式和希特勒完全相反。
希特勒隻有事情發生到必須解決的地步才會悍然出手,而斯特拉瑟喜歡一開始就將一切不穩定因素擺到台麵上,然後掐死在搖籃裡。
“對我來說,到底是哪個更重要?”
戈培爾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他的腦海中各式各樣的畫麵一閃而過,就像走馬燈一樣,有自己年輕時的鬱鬱不得誌;有在魯爾區演講時受到的追捧;還有和斯特拉瑟在咖啡店關於理想的談話;也有對希特勒指點江山的得意。
這些記憶,似乎對自己都很重要,但是又不是最重要的。戈培爾努力地比較它們的分量,很難抉擇。
突然,戈培爾靈光一現,他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閉上眼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這些記憶從自己的大腦中移出,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腦海裡想到的第一個東西震撼了戈培爾。
那是戈培爾1924年寫在日記本上的一段話
“作為一個真正的德國人,我們思維要簡單一點,愛情要高尚一點,信念要熾熱一點,說話要謙虛一點。
如何讓德國人在苦難中變得優雅而高貴,一個懦夫是做不到的,必須要有一個領頭人,一個英雄,一個上帝。
我們必須尋找上帝!我們正是為此而活在世界上!”
戈培爾如遭雷擊,渾身不斷地顫抖著,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不至於露出自己失態的表情。
“你沒事吧?戈培爾,”斯特拉瑟有些擔心,
“如果你現在無法做出選擇,我可以給你放假三天好好地回去思考一下。”
“不,元首。”
戈培爾抬起頭,此時他放下了手,露出布滿血絲的眼睛,興奮地說道,
“我知道我一生追尋的是什麼了,德國人民必須尋找他們的上帝,讓那個上帝帶領他們擊敗一切敵人。”
“那麼你覺得那個上帝是誰呢?”
雖然戈培爾的答案有些出乎斯特拉瑟的預料,不過斯特拉瑟更想知道戈培爾的選擇是什麼。
“我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可以成為上帝,但是我知道上帝一定很強。”戈培爾用著詭異的表情盯著斯特拉瑟,這是他從未流露出的表情。
“我跟隨強者,所以在你被希特勒擊敗之前,我會永遠忠誠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