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白麵書生接過子蘇扔過來的藥丸,二話不說就吞進肚子。
“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子蘇覺得這個人還真是個人物,說他有戒心吧,他的戒心最重,說他沒有戒心吧,明明是個最陰詭的人。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隻是審問了包括二當家在內的三個人,子蘇就知道了清風寨藏寶的準確位置。
“筋骨也活動完了,女人,咱們該回去了。”昭王就那樣看著子蘇一點點以玩樂的心態收拾這群土匪。
“嗯,我要帶兩個人走,剩下的這些交給你那些手下吧,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你這個當王爺的還真應該給我點兒表彰。”子蘇摸了摸鼻子。
“好,你想要什麼表彰?本王以身相許怎麼樣?”在一群不斷呻吟的大男人中間挑逗子蘇,也就昭王能乾得出來。
子蘇很沒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兒,沒搭理自戀的昭王,回頭對白麵書生交代了兩句,以這個男人的手段和智謀,把自己和後院兒那個女人帶到子蘇指定的地點,應該不是難事。
“這回可以走了吧,這裡臭的要命。”昭王已經忍到了極限了,天知道子蘇給這群土匪吃的什麼,現在他們已經開始不斷的放屁,有些人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味道令人作嘔,一向有潔癖的昭王更是忍不住心裡的翻湧。
“嗯,確實不好聞,走吧。”子蘇頭也不回地率先出了屋子,還沒等子蘇的身子完全從門口顯現出來呢,一直無聲的利箭破空而來。
這隻箭實在來的太快太急,又是在子蘇最放鬆的狀態下,從刁鑽的角度射了過來,饒是子蘇已經發現了,避過身體的要害,還是免不了要被射上。
子蘇心裡一陣歎息,年年打雁,今年讓雁啄了眼,彆讓自己逮住這個人,否則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以一種令人不敢吃驚的速度,迅速抱住了子蘇的身體,一隻顫巍巍的羽箭重重地射進了昭王的肩頭,入肉足足有三寸,差點就射穿了昭王的肩胛骨。
子蘇也被震驚了,是什麼人射出來的箭,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考慮什麼人的時候,子蘇迅速從背後抽出自己的單兵諸葛連弩,三支弩箭越過五百米的距離,往射箭的方向狠狠地掠去。
說起來時間長,不過就是在一瞬間的事兒,子蘇的三支連珠箭已經射了出去,就在子蘇再次給諸葛連弩上箭的時候,昭王攔住了她。
“不用再射了,人已經走了,這個人是天生的神箭手,一擊即中,不會再發第二箭了。”昭王露出來的下巴有些蒼白,嘴唇有微微有些青紫,箭上竟然有毒。
“你是不是傻子!”子蘇內心不是不震撼的,她和昭王交集並不多,沒想到關鍵時刻,他竟然願意為自己擋箭。
“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你不過是無辜受累,再說了,女人就是要由男人保護的。”昭王嘴角微微扯開,給了子蘇一個溫柔的微笑,緊接著就昏迷到了子蘇的懷裡。
在子蘇這個上輩子的雇傭兵的心裡,能夠為自己擋箭,足夠昭王得到子蘇的認可了。
而且,一句“女人就是由男人保護的”,這樣一句極端大男子主義的話,讓子蘇這個比男人更堅硬的心狠狠地震撼了一下,這就是一個男人保護女人的感覺嗎?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是子蘇要認真考慮的,現在子蘇需要做的是把這個給了自己足夠震撼的男人救活了。
“找一間乾淨的屋子,要快,燒熱水,找些乾淨的白布,快去。”子蘇知道自己要冷靜,指揮著屋子裡隻有一個還站著的人那個白麵書生。
“是,屬下這就去。”白麵書生也意識到問題不簡單,馬上執行了子蘇的命令,幫著子蘇把昭王扶到了自己的屋子。
“主子,這間屋子算是整個清風寨最乾淨的了,您要的熱水和白布稍後送到。”白麵書生說。
“白布要煮沸拿過來,熱水多多益善,快去吧。”子蘇現在慶幸自己把這個白麵書生留了下來,要不然子蘇自己一個人還真有些麻煩。
子蘇把昭王趴著扶好,保證他的口鼻不會被堵塞,保證呼吸的通暢。
小心的解開昭王暗紫色的衣服,現在受傷位置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透,呈現出了滲人的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