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驢歡快地甩著小尾巴,時間不長就到了八字胡男人說的柳林灣了,是個水煙嫋嫋,柳林環繞的小村子。
“姑娘,大兄弟,前麵兒就是了,我家東頭第一家,看見那青磚碧瓦的院子了嗎?就是那了!”八字胡男人得意洋洋地說。
“你家挺有錢啊?還差這點兒銀子?”子蘇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姑娘這可就說差了,誰嫌銀子咬手啊,我這點兒家底兒也就是在我們柳林灣還算不錯,拿出去屁都不是啊,這要不是青靈山有什麼高人的寶藏,還輪不上我掙這筆錢呢,姑娘,這就是我家了。”說這話,三個人就到了八字胡男人的家了。
黑漆的大門,高高的院牆,挺大的院子,門裡有狗吠的聲音,“媳婦兒,媳婦兒,來客人了,開門啊。”八字胡男人高聲喊。
“來了,來了!”裡麵一個柔美的女聲,接著是小碎步的腳步聲,“吱噶~”一聲兒,裡麵出來一個身材高挑,長相清秀的女子。
子蘇一挑眉,沒想到這個八字胡兒的男人還真是個好福氣,有這麼個漂亮的媳婦兒,至少是個清秀溫婉的女子。
“哦?還是位姑娘呢,小婦人李氏,這位是我相公了,快請進來吧,家裡剛做的飯,客人若不嫌棄,也用一些吧。”李氏推開了黑漆的大門,把子蘇跟阿格布讓進了院子。
這院子也是修得齊整,青磚鋪地,還有專門的牲口棚,大黑和阿格布的馬都拴在了後院兒,八字胡男人跟媳婦兒說了一聲就去給馬喂水喂料了。
李氏給子蘇和阿格布打了溫水,讓兩個人淨麵洗手,這才把飯菜擺上,“粗茶淡飯的,姑娘不要嫌棄。”麵前是兩葷兩素一湯,聞著味道就不錯。
“有勞李嫂子了。”子蘇也真是餓了,這十幾天的時間兩個人都是啃得乾糧,熱飯熱菜的滋味兒也是多日未嘗了。
“不知作價幾何啊?”子蘇覺得還是先問好的好,要不然也是麻煩。
“姑娘說的哪裡話,肯定是我家相公渾說的,這房價已經夠貴了,吃食怎麼還能要錢呢,我這手藝粗淺,還望姑娘和這位兄弟不要嫌棄。”李氏說話柔聲細語的,子蘇真心覺得配那個八字胡兒的男人虧了。
“媳婦兒,你看你,我都說好了的,你又給我拆台。”正好被八字胡兒的男人聽了個正著兒。
“你掉錢眼兒裡是吧,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掙兩個房錢已經很好了,幾個菜你也要錢,快去後院兒收拾收拾,把熱水燒上。”李氏看著柔弱,指使起丈夫來絲毫不手軟。
“多謝李嫂子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子蘇拿起筷子,大口地吃飯吃菜,阿格布更是甩開了腮幫子,一頓風卷殘雲啊。
“多謝李嫂子,這幾天就打擾了。”子蘇拿出了一錠五十兩的銀子,足夠五天的房錢了。
李氏一看也是心花怒放,看著這兩位的飯量,要是不收五兩銀子一間房還真是少了呢,光是米飯就把一家幾口的晚飯都吃光了,看來晚上自家隻好吃麵了。
李氏把子蘇和阿格布領到了後院兒的廂房,也是一溜的房子,熱水已經被提進兩個人的屋裡,鋪蓋也都是新洗的,應該還拿出去曬過,有一種陽光的味道,子蘇暗暗點頭,雖然五兩銀子貴了一些,也算是值了。
“姑娘要是有什麼吩咐,隻管說就是了,這廂房一共就六間,剩下的四間也有人住,不過,姑娘放心都不是作惡的人,姑娘一路辛苦,早些收拾就寢吧。”說完李氏就走了。
子蘇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收拾的乾淨利索,雖說是隔壁有人,不過也沒聽見什麼動靜,不知道是些什麼人。
子蘇簡單的擦洗了身子,從空間裡拿出了衣服換上,鑽進了被窩兒,這十幾天也真是夠辛苦的了,饒是子蘇身強體健又有內力護身也覺得累了,挨著子蘇的另外一間房裡的阿格布已經鼾聲如雷了。
“主子,屬下已經查明,您要找的那位姑娘,帶著一名仆人,到過鎮裡,不過被人帶到了柳林灣的一戶農家安置了。”一個身穿江湖中人常見的短打衣服的男子,單膝跪在一個男人麵前彙報著。
如果子蘇在這兒一定認識,就是那個帶著鬼麵,穿著紅衣的鬼王了,“嗯,知道了,打探一下情況,即使回報,去吧。”鬼王摸了摸下巴說。
“是,主子,屬下明白。”
“女人,你總算是趕到了,不枉本座等了你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