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棄山和雷動的心思張不器不清楚。
等兩人走了之後,他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次的事就算是暴露自已也不怕。
那種情況,他殺人無罪,這是鐵翼城的律法。
但是他也不想表麵得太過妖孽,越三級殺敵這已經有些離譜了。
而以煉氣四層殺死幾個煉氣七層,煉氣六層,甚至煉氣八層,這就太可怕了,說不定會引起彆人覬覦。
懷壁其罪的道理張不器是懂的。
張不器盤點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首先算是解決了路家這個麻煩。
接著從路長風這得到了父親的死可能有隱情的信息。
路長風被滅,父親的死可能同城中的某個大勢力有關。
“放心,老爹,不管是誰害死了你,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我還得到路家的一本筆記,路家的機關人碎片,以及戰魂的一段記憶……”
“對了,滄瀾大叔,你懂機關術嗎?”
滄瀾冷哼道:“機關,小道爾,無論什麼機關本座都可一劍破之!”
喔,這就是不懂了!
張不器已經習慣了滄瀾的說話風格。
他不會那自已學吧,張不器便拿出了路家的筆記來看,他想順便看看這上麵有沒有關於父親的消息。
這本筆記很舊,很黃,缺了不少頁,材質特殊看樣子有些年頭。
筆記開篇第一頁上寫著:“本人路遠山,魔宗明器宗弟子,入宗派六十年,止於先天四層,甚憾,甚愧。”
“懇求宗派外放,為一城之主。後輩子孫,如有天賦過人者,當重回宗派,以還宗派栽培之恩,以慰老夫在天之靈!”
“我明器宗,武道之外以機關術,煉器術名聞天下!”
“宗派秘法不可外傳,但我將機關煉器之基礎以及將這些年修行心得記於此書,望後世子孫能有所成,重歸宗派門牆!”
宗派?這個張不器知道,聽說城主就是宗派弟子。
但魔宗?明器宗?這些是啥玩意?
張不器根本聽都沒有聽過這些東西。
他又好奇道:“滄瀾大叔,你聽過魔門,明器宗這些沒有?”
滄瀾淡淡道:“魔宗?沒聽過,怕不是最近才崛起的小宗派!”
張不器有些遲疑,最後又道:“你……你究竟死了多久了!”
滄瀾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五萬年,想不到我已經死了這麼久了,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呢?
我在這個世界留下的那些印記還在嗎?
想到這些,就是他也有些惆悵。
張不器沒有追問,看到那個機關人之後,張不器對機關也有興趣,他少年心性,對不知道的東西都有濃厚的好奇心。
而且以前長明商會的兵器坊就有機關,以機關控製火力,鍛造模型,打造兵器速度效率遠強於人力。
隻是難成精品。
他上次用的丹師丹爐也屬於一種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