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稀罕這公寓?”
雷雲開口問。
肖霜默默地點點頭,不曉得雷雲是什麼用意。
“既然你稀罕,那就直接買了,租也太沒勁兒,總不是長策。”
“這個,房東該不願意賣吧,更何況,我目前腰包裡沒那麼多房錢!”
雷雲隨即坐在沙發上,“房錢,你就不用操心,今兒,不是這貨要和你談大買賣嗎?
那我就跟他好好聊聊。”
“誒,要買你這公寓,出個價吧!”
房東可不是傻帽,這裡可是本土最上檔次的地段,今後的升值空間無限,房價可能會飆升到八九萬一平米,甚至會更高,而且租金可以每年高達將近三十萬,蠢貨才會賣公寓。
“我不賣!有能耐,整死我算了。”
雷雲對付此類無賴的準則就是,有機會折磨你,就一定要做到極致。
“那好吧,我剛學了一種酷刑,一會準備拿你練練手,提前給你科普一下,這酷刑就是將人倒掛起來,然後把你的手腕腳腕都割出幾厘米的小口子來,足足煎熬一個月,用導管接住血灌入遊泳池,那場麵真是既鮮靈又刺激,不要懷疑我在開玩笑,老子說到辦到!”
聽完,房東臉煞白,嘴唇已經發紫,此時雷雲已拾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叉蠢蠢欲動,他被嚇得失去了理智,迷迷糊糊,隻覺得雷雲此時拿的是匕首,卻忽略了是小叉子。
“賣,我賣不成麼。”
“這才對,如此配合,買賣才繼續可以談下去,既然做買賣,就一定要本著友善協商,同生共死的心態。”
“對,對!”
“你就直接給個價兒吧,我這人談買賣不樂意磨磨唧唧的。”
“六百……六百萬。”
其實,房東此時出口了一個高於市價一萬塊兒的房價。
“奶奶的,你咋不去搶金庫。”
“那,那,五百八十萬如何?”
房東哆哆嗦嗦,試探著問,他能接受的最低價也就五百五十萬。
“似乎還是有點不便宜啊,我倒是覺得隻要微微改那麼一小丟丟,就更完美了。”
“一丟丟,可以噠,五百七十萬,夠意思夠爽快了吧。”
房東忍不住竊喜,偷偷算了下價,還是高出市場價很多的。”
若是能將公寓出手,關鍵是不遭雷雲的暴打,他就心滿意足。
“正正經經地談生意,彆給老子弄有的沒的,我們可不是冤大頭。”
房東不禁問道,“那你是何意?”
“我剛剛明明說的是一丟丟吧?”
“沒錯,我剛剛不是也給你優惠了整整十萬了麼?”
“哦,不對,蠢貨,你還是沒理解我的用意,這一丟丟,其實飽含幾個小意思。”
“首先,一丟,一丟,這下你懂了吧。”
“沒懂!”
“就是把五改成一,小數點再向前移那麼一位,然後再移一位,就可以嘍。”
房東停頓了半天,忍不住開口大罵,“奶奶的,小數點移動兩位的話,那就成了五萬啊,五改成一之後,就是一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