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武戰神!
光是三瓶酒就已到十五萬了,再加上一桌子佳肴,沒個二十萬下不來都。
如果這開銷最終叫他來付,那毋庸置疑是要他的命!高有天竭力壓製心中的怒火,不停地安慰自己有人能為我撐腰,我有撐腰的,這飯錢跟我沒半毛關係。
“有天,你在尋思什麼那?”
“啊,沒,沒什麼。”
說罷,高有天向包間外不住地瞄。
“你在等其他人?”
“啊,對,不,不是。”
等佳肴陸續被端上來,三瓶限量版百年原釀被開蓋,雷雲倒了三杯酒水。
“來吧,乾,我和有天感情深一口吹,肖霜,你隨意。”
說完,雷雲一仰頭,乾了這杯。
高有天顫顫悠悠地端著高腳杯,娘的,這根本不是在喝酒,分明是在喝他自己的血!一杯酒下肚七八千塊就這樣沒了。
不,他是在喝雷雲的血才對。
雷雲吧唧倆下嘴,“恩,確實是上好的百年原釀酒,與幾十塊錢的小袋白酒相比,就是一類在天上一類在地下。”
“這的確是天上一個地下一個,這幾十與兩萬相差三個零。”
雷雲又倒滿了一杯,“來,有天,乾!”
又一杯下肚,雷雲意味深長地吐了口氣,“好酒!”
下麵就是表演如何享受生活的時刻,狼吞虎咽,從不客氣,與自家吃喝沒什麼倆樣,樂不思蜀。
雷雲邊吃邊熱情洋溢,“有天,都吃呀,不用客氣。”
高有天忍不住翻著白眼,暗罵,“都這節骨眼兒了,我還特麼客氣個屁!”
立馬抓起一隻大螃蟹撕扯著啃起來,那陣仗如同個一年未吃東西乞丐一般,也不輸雷雲架勢,二人似乎在鬥勇一般,在比誰吃得更利索。
“好,好,好,就這樣吃起來。”
“都吃上了?”
突然,從包間外走進兩位男人來,其中一位中年,染灰發,一見就讓人聯想起什麼,臂膀上紋著一條大蜥蜴。
另外一位神情十分沉穩,年過半百模樣,但僅剩的幾根黑發掩不住他那鋥亮的禿瓢,活似翻版的五毛。
高有天的哥們有些納悶,高有天不是叫他帶人來這吃大餐嗎,之後談事情,高有天怎麼撒丫子吃起來了?
高有天老同學正要上前之時,隻見雷雲拾起限量版百年原釀倒滿,隨後主動與高有天碰杯。
“有天,來再吹一杯。”
“好!”
“為了咱倆的友誼長存,你可得一口乾。”
高有天此時有些許暈糊,不過這幾萬塊一瓶的百年原釀他必須得喝夠本兒,每一小口都是鈔票,喝的都是他的血!門邊二人見此情景,當真以為雷雲與高有天是老鐵,這吹酒的場麵那是杠杠的。
此時,一杯下肚,高有天隱約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下意識扭頭一瞧,激動嘴角中大螃蟹腿掉落下來。
“哎喲,小李,方大局長,可算盼來你們了,快,快坐下聊。”
小李與方大局長進了包間坐下,雷雲深知這位方大局長才是談事的正主,也就招呼著服務生拿酒杯過來,正要為方局長倒酒,方局長一見三人都先喝開,沒等他的到來,心中不滿,“抱歉,我這人有個習慣,厭紅酒,隻喜歡白酒。”
雷雲大喊,“服務生,酒單遞給我,來一瓶高檔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