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是不是你重病了,在留遺言呢啊?”
閆漢風無奈地快噴了“哎,是你想多了,我這不好好地站在你麵前嘛,哪裡來得病啊,不用擔心,我是誰啊,堂堂武之道閣主,沒那麼弱的,快走吧,我回頭派幾個武者陪你過去開禁地。”
閆慧瞄了一眼手裡的禁玉鑰匙“好,爹,我就去了。”
“好,注意安全,練武中一旦遇到困難及時撤出來,不要逞強,畢竟你還個女孩子。”
閆漢風和藹地叮囑道。
見閆慧離開,馬目春走了上來,好奇地問閆漢風道“閆閣主,我不防問一句,剛剛閆慧找你所為何事?”
閆漢風不以為然地白了馬目春一眼“沒什麼事,隻是向我借入練武禁地的禁玉鑰匙而已,不用太介意,一會就能還給我了,她是我女兒,哪有不借的道理呢,你說是吧?”
馬目春皺眉“閆慧這是要做什麼,練武禁地的禁玉鑰匙,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法器,真得借她了?
閆閣主你彆介意,閆慧還是個丫頭……”“彆再墨跡了,是我自願借她的。”
“什麼,自願借的?”
馬目春難以置信地望著閆漢風,那東西不是彆的普通物件,那可是練武禁地的禁玉鑰匙,就這樣給了個毛丫頭,雖然她是閆漢風的女兒,不過也得多個戒備才是。
馬目春咽了下喉嚨,一臉擔心的樣子“閆閣主,彆怪我多事,如果閆慧一不當心把那禁玉鑰匙整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閆漢風一聽,馬目春竟然這麼不信任自己女兒,他不樂意“哎,你怎麼這麼多話,該乾什麼乾什麼去,要是弄沒了我樂意,我也不會怪她的,她可是我的寶貝女兒呢。”
“閆閣主……”馬目春暗罵,是你女兒不假,可也不能這麼瞎放任吧。
閆漢風有點不耐煩“你不必再說,實際上,前幾天幾大劍派的閣主被他們救走,我覺得雷雲那小子有點意思,叫我想通了許多很多年前我看不透的道理。”
“多年前的我,閆慧出生之後,我就發過誓言,我隻為女兒活。”
“因此,當年我才會把她那麼小就送出了山,我不想她被敵人追殺,不過,我卻失去了陪她的最好時光。”
“我想讓我的女兒能嫁個有責任心對她好的男人,如同我對她一樣好,甚至要比我對她還要好,我當初阻止她和逍遙閣派的雷雲在一起,我卻忽視了她的感受,我這與當年的那個老王八沒區彆了。”
閆漢風眼神濕潤,一臉笑“不得不說,逍遙閣雷雲那小子,真是天賦不一般,更與關安木成了哥們,他又是上官虹的親身徒弟,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今後肯定會坐上逍遙閣閣主之位的,真是好苗子一個,真個好女婿,不過我起初怎麼就是嫌棄那小子呢,我的眼光出現了大問題。”
“而今,聽說,雷雲那小子已經與上官虹的女兒上官雪有了婚約,我現在想要這個女婿,都有點來不及。”
閆漢風不住地歎氣“還望閆慧能原諒我之前的過錯。”
馬目春歎氣,閆閣主,就是為了補救心裡的愧疚,所以才把禁玉鑰匙不假思索地交給了閆慧啊?
這也太草率了吧,一件事是一件事啊,不能混為一談。
閆漢風點頭“都是我這些年沒有陪伴自己女兒閆慧欠下來的債,今後,想法補救也不遲,不過不知道我武之道得罪了幾大門派,能不能過了被複仇這一關啊,立馬去安排幾個小武者,要十階以上修為的高手,同閆慧一起入練武禁地,快去。”
“這……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