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服務員看她這副樣子,特地過來詢問她。
“女士,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給我一杯熱牛奶,謝謝。”
咖啡這玩意喝著跟吊命似的,很容易睡不著。
詹箬喝了一杯熱牛奶後,在桌子上趴了一會,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覺得好些了?”
詹箬抬頭看到一個穿著店服的青年,反應過來是此前給她端牛奶的那個。
睡了這麼久啊,難為沒趕走她。
詹箬道歉後付賬離開,等出了店門才後知後覺想起剛剛那個服務員好像長得不錯。
智慧加了一點對她的好處顯而易見,但她的精力跟身體條件有關,很容易疲累虛弱,幾天的辛苦讓她十分不適,感覺快死了,還好睡了一會。
但還有事沒辦完,詹箬很快把咖啡美男拋之腦後。
租房,買電腦,買手機。
其實租房條件也沒那麼大的範圍選項,再過一個月就得回學校複學,她有事要做,不能住校,所以住所得便利於上學,條件也不能差,尤其是安全方麵,免得被沈家人利用債主騷擾。
詹箬這邊忙碌的時候,周憲更忙。
詹箬跑了,他就去了沈莫林麵前彙報工作,沈莫林還好,表麵脾氣比較溫和,聽完大概後,也隻是歎氣,“她在那樣差的環境長大,沒被好好教育,又遇到這些事,脾氣這麼差,也怪不得她,原來我還想照顧她的”
周憲也隻是低頭迎合說“詹小姐是不太懂事。”
正好此時,沈家兒女排行老二的沈淩霜走進來了,大概已經聽到了,頓時紅了眼,道;“爸爸,詹箬妹妹記恨我們家麼?不肯幫忙那媽媽怎麼辦?她是無辜的啊。”
沈莫林最疼的就是這個女兒,頓時好生安撫他,“她被一個賭徒養大,性子不好,我是不會讓她傷害你們的,至於你媽媽那邊,既要爭取詹箬,也得立即聯係其他□□,要做兩手準備。”
沈莫林讓周憲繼續攻克詹箬,後者雖然心裡不愛跟詹箬這刺頭打交道,但也應下了,看沈淩霜似還有話跟沈莫林說,便立即告辭。
剛走出門,周憲想起公司裡的一些工作還沒彙報,正要回頭,突聽到書房裡麵傳出沈淩霜的聲音。
“爸爸,我們把詹箬妹妹帶回家吧,不管她願不願意救媽媽,她其實也很可憐啊。”
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沈莫林一直安撫她,也說會考慮此事。
周憲皺了眉,離開了周家。
而過了一會後,沈淩霜走出書房,原本優雅柔美的神色一變,淡定回了自己房間,拿出手機打電話。
“哥哥,怎麼辦啊,那個詹箬要進我們家了,爸爸對她好像很愧疚”
“沒事,我安排好了,那小雜種想都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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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周憲回到自己家,行李箱還沒放好就看到了客廳裡坐著的柔弱少女,以及正在陪她說話的自家老媽。
“秀秀,哥哥回來了”
“你跟哥哥好久沒見了。”
周憲看到趙景秀的時候,滿心的煩惱都柔軟了下來,陪著聊了一會天,但因為這兩天警局那邊在調查,還沒抓到凶手,但趙安那邊的親戚無恥,不信趙安欺負趙景秀,還想把殺人名頭栽在趙景秀頭上,為的自然是圖謀趙景秀家裡的財產
其實那些財產都是趙景秀親生爹媽的,尤其後者老媽也就是他大姨是名副其實的女強人,打下了家業,自然不可能便宜趙安家那邊的人,所以周憲早早就聯係了信得過的律師。
他們自然認定自家小妹妹是絕對的受害者,但這個案子也的確有蹊蹺的地方。
扳手不見了。
“可我的確記得自己用扳手砸了他的腦袋啊”趙景秀現在想起那段記憶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那麼乾了。”
她有那段記憶,現在也安全了,平靜下來自然能說清當時的細節,跟周憲重複了一遍後。
周憲很是吃驚,他最是了解這個小表妹性格柔弱,也不知是被他那強勢的小姨給管束過了,還是生性如此,而從她交代以及警方調查來看,她當時的確做到了最明智冷靜的自救。
連著從趙安跟那凶手兩人手下逃出。
這還是他家的小妹妹麼?還是因為這幾個月喪母以及受傷連帶趙安對她的覬覦導致她突然成熟了?
“沒事了,這些反正交給警方調查,至於趙家那邊不用管,讓律師保下你應得的財產。”周憲吩咐之後,又看著她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說道“還有你放寬心,眼睛這些很快就能好,以後不會再遇上這種事了,不過得誇一下,秀秀,你做得很好,特彆好。”
趙景秀點點頭,大概是十分信任自己的親小姨跟表哥,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憲哥哥,其實我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特彆勇敢,特彆厲害,好像有另一個我存在一樣。我覺得一定是媽媽保佑我。”
周母看她這副樣子,忙抱住她,想起自家那個喪生不久的妹妹,對趙景秀又驕傲又心疼。
趙景秀回房睡覺後,周家三口人進了書房悄然商議起來,一致決定以後撫養她。
這沒什麼好談的,倒是周憲冷笑提及趙家。
“他們不是到處說是表妹殺了趙安?想讓網絡輿論施加壓力,那我們就反過來,我不信大姨的死跟趙安沒關係,他的經濟狀況本來就不乾淨,我還讓偵探去他學校同事那邊探口風,這狗東西炒股,輸了不少錢。”
周母頓時大怒,“你大姨最討厭他炒股,很多年前他就說已經停了,還在弄?那肯定跟他有關。”
周父若有所思,“我記得你大姨是留有後手的,資產這些基本掛在你表妹名下,所以也許你大姨買過大額保險。”
一言驚醒夢中人,周母麵色煞白,她就是怒氣之下說的,難道真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