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珖跟幾個同事在淩晨四點到機場的時候,看到蘇局已經在了。
“大伯,你這”
蘇局神色很嚴肅,說“你哥是怎麼死的,你也知道。”
韓珖頓時凜然。
“雖跟當時情況險峻有關,但也有他自身的原因——不要忽略任何可能性,不要憑固有的印象相信任何人!”
“你們要一起安全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蘇局高大魁梧卻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沉重,韓珖行禮,後毅然上了飛機。
起飛之前,他打開手機,看著電話號碼,卻始終沒有打出去。
一來現在才五點,林萱一向有起床氣。二來機密事務,不能留破綻。
他把手機收起,閉上眼陷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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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木屋,前院棺材靜靜躺在地上,老大帶著五個人上來,這一次,他腰上有槍,是山哥給他的,有助他直接處理掉那個女孩,不留後患。
到了這裡後,土狗不斷嗅著地麵,吠吼了幾聲。
似乎有所發現。
老大目光一掃,在兩幅棺材上多看了兩眼,正讓人去查看,棺材板正要掀開,門忽然打開了。
哪怕看過很多次,可在場五個人還是有些發怵,但還是齊齊稱呼此人。
“三叔公。”老大也喊了,狀似尊敬,其實隱隱強勢,“村裡跑了人,來看看是否躲在這,免得威脅您的安全。”
一副鬼臉的三叔公眼皮都不太掀的,沉沉看著他,卻不說話。
其他人不太敢動了。
三叔公輩分高,三十多年前一次山洪,如果不是他預感不對,提前示警且救人,這山裡也就沒他們村了,就算他們乾的是該遭槍斃的營生,也早沒了什麼道德恩義,但自小思想就挺封建閉塞,講究家族話語權,長輩卻也好些還在的,於是他們不敢鬨大。
何況這個三叔公本身就有點邪性,乾的是死人活兒,誰知道會不會什麼醃臢邪術。
見狀,老大眼底暗沉,卻低沉道“等什麼?還不動手,等著三叔公自己來?!”
其餘人見狀立刻開始去掀棺材板。
前院兩個掀了,裡麵空蕩蕩的,沒人。
“去後院看看。”老大膽大心細,看土狗一直在拱著地麵,他當即用手電筒一照。
地麵一片焦黑,並無土壤色,一時也看不出有沒有血。
因為這裡曾經被燒過,好多年了還這樣,村裡人覺得晦氣,私底下都說這裡被詛咒過,陰森森的,鮮少有人願意來。
那倆小子掀棺材板的時候手都在抖,現在去了後院,更有些磨磨蹭蹭。
“你們三個在這裡待著,我去看看。”老大斂了神色,帶著土狗走向後院。
三叔公冷眼看著他。
後院,兩人已經掀開了第三副棺材依舊空空如也,但!
汪汪汪!
土狗忽然猛朝著第四副棺材狂吠,其餘人頓時戒備起來,老大也死盯著這副棺材,手電筒掃過,頓時定在棺材口邊沿的上麵有血跡。
幾人交換眼神,老大拔出槍,其餘人拔出刀。
嘩啦!
棺材板猛然掀開,果然有人!
砰!老大果斷對著棺材裡的人送了一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