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蕭譯已經進去了,若非現在時間緊迫,沒人願意這麼晚來深山裡麵查案,畢竟能見度有限。
他看到了已經損壞的玩偶用樹枝撥動了下查看。
葉青努力看著手機裡的如來佛光普照屏照默念和諧友愛團結
驟然。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
臥槽!
葉青手一抖,手機掉地上。
蕭譯聽到動靜,立即關閉,後抬頭道歉,“抱歉,我剛剛按了下後麵的開關。”
你有毒啊,沒事按它乾嘛!
葉青欲哭無淚,撿起手機,發現屏幕沒碎鬆了一口氣,但葉青還是怕怕的,竟主動走進來,寧可靠近高大英挺備有安全感的蕭譯身邊,也不願意一個人站在外麵,那小道空隙吹來的風都特麼像是貞子在耳邊吹氣。
此刻,他終於明白女性一直強調的“安全感”從何而來。
不過他站在邊上看蕭譯擺弄可怕的玩偶,看著看著,也不是那麼恐怖了,而這人忽拿出了錢包,裡麵自然有銀行卡跟警官證這些,不過他要抽的是一根奇怪的彆針,應該是要拆掉它,看看裡麵的構造。
但驚鴻一瞥,葉青瞧見在他取彆針的時候,錢包裡麵的皮槽裡還有一張小照片,本來放得很嚴實,隻是他抽彆針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剮蹭到,把它剮出了一些。
驚鴻一瞥。
“咦,蕭哥,你也玩《帝國》?”
蕭譯手指頓了下,“不玩。”
“欸,那這不是那個《帝國》創始人之一的照片?我們玩家都稱她為帝國永夜呢。”
永夜秩序資料片篇章之下,永不凋謝的玫瑰。
玩家們的一場狂歡。
“不是,你看錯了。”
“她隻是我的經辦案子裡的一個受害者家屬。”
而那個案子在他心裡永遠還沒有結束。
葉青愣了下,卻也不敢問了。
蕭譯不再說話,而是熟練用精細的彆針拆開了封死的電源口,打開後,看到了電池。
看一眼,葉青起初不太明白,但隱隱想到了什麼,“這電池二十年前應該沒有吧。”
“所以,它是?”
“難怪那天的詹小姐一直在翻這玩偶,還說它很有趣。”
他一連說了幾句話。
蕭譯略驚訝,“有趣?她拆開看了?”
“沒,就是也用樹枝戳著看了一會,後來就走了,但我覺得她當時好像是覺得這個玩偶跟下麵那些被燒掉的玩偶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燒掉的都是當年程家夫妻做的,這最新一個是最近或者近年內有人放上去的。
就好像是在祭奠什麼人一樣。
蕭譯估摸著這個詹箬應該是比較敏感且觀察入微的,至於她為什麼不用看電池就蕭譯瞥了下鋤頭打破的腦袋,看到了裡麵的電子播音儀器。
這也是當代產品。
程家的玩偶製作手藝是不外傳的吧,難道當年的程家大兒子沒死,還回來複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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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男放下了錘子,拿出一個很樸素的簽筒,裡麵放了一些紙團,但隻有一個口子,不知道裡麵有多少個紙團。
“抓一個,抓到什麼就是什麼。”
大腹便便的董力鼓足勇氣顫顫問“請問,能問下裡麵都是些什麼嗎?”
他問的是紙團裡麵會寫什麼——他們的下場?什麼下場?
麵具男瞥了他一眼,微笑“驚喜。”
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下賤。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眾人實在無力反抗,於是隻能抽簽。
但關鍵在於,誰第一個抽?
麵具男笑了,“我這人注重民主,是以允許你們選擇抽簽順序對象,抽中了,就按紙條裡麵的字數選擇後麵的牢房接受刑罰。”
還能這樣?
眾人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歡喜,但本能的,他們不想第一個上。
但所謂的選擇抽簽順序是?
“自然是你們推薦的人次數最多,誰就第一個來。”
“開始選吧,你最慘,那就你先來吧。”
麵具男目光一掃,被他看過的人,眼神都躲閃了,而被他選中的林兆龍在雙手被廢的情況下,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三個女人。
沈樾,清秀女子,豔麗婦人。
為什麼選女人?不是因為有私仇,也不是因為他厭惡女性,僅僅是因為出於利益的考慮。
林兆龍不傻,他還想要逃出去,所以他想保留有最高戰力,而這些女人是累贅。
當然,最大的累贅是簡一,隻不過簡一背後有些關係,萬一他們能逃出去,麻煩很大林兆龍不敢冒險。
“我選她。”
麵具男明知故問“哪個?”
“沈樾。”林兆龍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