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家裡也都讓他們馬上滾回家,順帶摳掉給他們的生活費。
周子洋大獲全勝,走路都特麼帶風,興衝衝跑到詹箬房間跟她彙報成功。
正在收拾東西的詹箬挑眉,“你真打了?”
“啊,是啊,不是你讓我打的?”
“沒,我就是隨口說說,舉例而已,所以等你被你爹地罵的時候,可千萬彆把責任推給我,不然就太不道德了。”
臥槽!
周子洋懵逼中黑臉,“那你還說要當我後媽?!”
嚇得我一哆嗦就砸人了!
“我不拉下你爹地的虎皮,萬一那五人以後報複我怎麼辦?我的小少爺,我可不是你。”
詹箬慣著葉諾說話的溫柔端莊調調說“我的小少爺”的時候,周子洋覺得自己耳膜都軟了,正要說什麼,卻見詹箬手機響了,是她家裡的電話。
詹箬沒有遲疑,隻是略不習慣,但還是接了。
那邊是葉諾的父母,但很快由一個小男孩接了話。
好在這個小男孩,詹箬也是有過接觸的,那天巷子裡也算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媽媽,糊糊今天吃了好多肉肉你吃飯飯了沒?”
“小糊糊這麼厲害啊媽媽剛吃過了。”
“嗚,吃的什麼東東啊?”
“好大的螃蟹哦。”
周子洋知道自己該回避,可聽到眼前女子跟自己兒子說話那溫柔哄著的樣子,他愣是沒走,有些失神。
他此刻才想起這人的確是一個媽媽,有一個年幼的兒子。
詹箬結束電話後,自己也分外尷尬,主要是不適應,她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樣跟人溫柔說話了。
但這傻子在乾嘛?
詹箬瞧見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周子洋,差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揣測這傻子是不是要出什麼幺蛾子。
果然,周子洋在詹箬冷厲目光下回神了,掩飾了下自己的失態,訕訕說“我差點忘了,剛剛我讓人去聯係酒店要離開,可酒店那邊說現在直升機沒法用了。”
嗯?原來是酒店出幺蛾子?
詹箬本如此想,但她很快知道自己誤會酒店了,往窗外看去,原來不知何時大早上停掉的風雪現在又開始了。
看著不大不小,但已然不利於直升機出行。
天意如此,非私人所為,但不知為什麼,詹箬反而更擔心了,站在窗後望著飛天雪花問周子洋,“纜車可以走?”
“纜車隻可以出這片區域,抵達的是各個休息站點,聽說那邊也是可以居住的,不過是給我們遊玩用的,最遠的一戰距離山外的小鎮也還得有五十公裡呢。”
以前國人都說國外地廣人稀,比國內自在,這真算上逃生狀態,它能“廣稀”得讓人絕望。
如果是正常環境,長途逃生還可以考慮,但這大雪山的冰冷環境,彆說五十公裡,怕是幾公裡都能凍死人。
詹箬扶額,已然知道這是一場最好將危險全部解決在酒店內的旅途。
那麼,接下來她得排查這個酒店裡的所有人,篩選出可能的危險人物。
轉過頭,詹箬瞥了一眼周子洋。
這次若涉及葉諾安危,十有八九是因為這些二世祖。
殃及池魚,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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