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寒暄時,屋後傳來一少年聲響。
緊接著一個身著黃袍的少年進來,年歲似乎比秦語大一些。
約莫十三四歲,顯然苦海已開,比起玉鼎洞天的弟子也不差了。
見那少年,黃濤一把拉住,手扶著少年的頭。
“塔兒,還不來拜會仙師,仙師此乃小兒黃塔,不知禮數,還望贖罪。”
秦語自然不會生氣,連說不用。
屋中除了莊主海濤是彼岸境巔峰的修士,還有兩個神橋境修士管家,以及三個命泉境老管事。
苦海境修士的氣息不多,莊園內大致有四人,黃塔就是其中之一。
幾番交談下來莊主都很客氣,似乎還未發現異樣。
言語間也不曾透露出大敵進犯的模樣,秦語隻當他還不知曉靈氣陰陽之事。
“塔兒,你帶著仙師去客房休息吧,有空多與仙師走動走動。”
畢竟深夜了,黃濤安排完秦語休息,幾人也就散了。
一方交談下來,秦語沒詢問出多少東西,靜觀其變吧。
在書房中,莊主黃濤正坐在桌前與管家榮才交談。
“老爺,這少年真是出自聖地?不會有詐吧,如今可是關鍵時刻,會不會是蘇老魔派來的釘子?”
老管家榮才哈著腰,慎重的問道。
聞言黃濤搖了搖頭,道
“不像,我觀他修行路數,不像蘇老魔一脈,堂皇大氣一副聖地氣派,這點做不得假。”
“再說小小年紀,修為已經到了命泉境,絕不是老魔能培育出來的仙家苗子。”
如今靈脈彙聚,乃是黃濤突破道宮的關鍵時刻。
他靜坐家鄉八十載,為的就是這一刻一飛衝天。
昔日為救村民趕走蘇大海蘇老魔,兩人一場大戰。
以彼岸之境硬抗一個道宮一重天的老魔頭,若非自己修煉太玄門玄法遠勝“山澤野修”出生的老魔頭,早就落敗。
結果是一個“神紋”破碎,道“器”損壞,幾乎絕了晉入道宮的路。
一個道宮“神祗”泯滅,成了恐有境界卻無修為的道宮修士,拚的兩敗俱傷。
黃濤靜坐八十年,就是要以靈脈修複“神紋”。
鍍造一柄本命道“器”借機踏入道宮境,帶著兒子重回太玄門。
相對的,蘇大海想以靈脈彙聚神祗,重修道宮境。
才有機會踏足道宮其餘的四重天,自然這都是後話。
夜注定是難以入眠的。
秦語一夜未睡,一直打坐到天亮,打坐冥想乃是與天地溝通。
引天地靈氣入體,比起睡覺對身體修為大有裨益。
一大早莊主黃濤的兒子黃塔就來了,這小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昨天看著秦語小腦袋瓜子就一直在轉,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竟然跳著小碎步就來了,手中搖曳著一個香囊。
“嘭,嘭嘭。”一重兩輕的敲著秦語的房門。
“小仙師可起床了,父親大人讓我來問候一下,隨時可以用膳。”
被父親說了幾句輕浮,不敢太造次,連老爹都改成父親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