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現在去救小魚,那麼顧北誠恐怕要直接發火,畢竟顧北誠剛剛已經對小魚說過簽定契約才能獲得救助!
那麼意思反過來小魚不簽契約,他們就不能給小魚進行治療。
所有的醫護人員現在已經把目光從顧北誠身上移開,反而把所有目光放在了小魚身上。
腹部已經全部粉碎性骨折,五臟六腑受到嚴重的打擊,頭部受到輕微的震蕩。
很明顯……
再不搶救小魚命不久矣!
所有的醫護人員把目光放在了帶頭的長官身上,一個護士慢吞吞地走到長官身旁,對著他們的長官喃喃細語。
所有人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悄悄話,而且這種情況下說悄悄話絕對不是就是沒事找事嗎?
護士說完後一步步退下,他們的長官麵色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目光在顧北誠和小魚身上打轉,他不確定這個時候去打擾顧北誠,他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事故。
但是……
這時後不去告訴顧北誠,那麼到時候顧北誠的怒火誰來承受呢?
他們的老板肯定會直接推出他們來給顧北誠瀉瀉火,不管他們有沒有做錯什麼,老板隻是需要一個替罪羊罷了。
“顧北誠,小魚看情況似乎命不久矣,要不先讓我們搶救吧?”長官有一些艱難的對顧北誠說道,他可以預料到顧北誠這個時候應該會非常憤怒,畢竟顧北誠之前說過小魚不簽約,不要去治療。
現在顧北誠答應了,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嗎?
所以他甚至可以預料到顧北誠因為麵子原因不肯答應他的話,然後小魚不治身亡,隨後顧北誠要找人瀉火,老板把他們推出去。
顧北誠轉頭,金色的瞳孔微微縮動,開始打商著這一位長官,不過他很快轉過頭繼續看著正在裝死的小魚。
“再打一根清醒劑。”顧北誠有一些冰冷的開口。
顧北誠的身體背對著他們,這讓他們看不清顧北誠現在的表情,但是顧北誠冰冷的語氣卻讓他們感覺這是從惡魔口中說出來的語言。
似乎……他根本不關注他們長官說的話,他隻要他眼前的小魚和他簽訂契約,不然等待小魚的隻剩下死亡。
“去吧!”長官對著之前去給小魚打清醒劑的醫護人員說道,他發現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迎合顧北誠的話,那麼小魚幾乎100的幾率會死在這裡。
但是如果不迎合顧北誠的話,那麼他們就等於不止尊敬上賓,到時候看他不爽的人,各種帽子扣下來,那麼他就彆想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了。
他真的有一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有著力量在自己身體裡,但是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股力量。
醫護人員再一次從自己醫療箱拿出了一根清醒劑,再一次全部打進了小魚的身體裡。
清醒劑根本不是這麼用的,將死之人沒有說出遺言,才會用清醒劑!
而且一根清醒劑幾乎可以讓一頭將死的鯨完全清醒過來,但是這一個劑量竟然用到了一條魚的身上,而且一次還打了兩根,這個劑量就算是大象也應該清醒了!
顧北誠繼續的注視著小魚,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在自己的眼神中,他隻是冰冷的注視著這一條小魚。
顧北誠非常清楚,這一條小魚現在在裝暈,但是那又如何?
既然這一條小魚不想活,那麼就直接去死好!
他給過這一條小魚活命的機會,但是它卻沒有任何珍惜,清醒了竟然繼續裝死,那麼就讓它直接死掉好了。
死了……
他再把小魚吃掉也是一樣的!
雖然過程會消散很多靈力,但總比讓這一股靈石直接消失好好的多。
契約紙就放在小魚的旁邊,但是它似乎根本沒有簽訂契約的打算,打了兩根清醒劑,依舊在裝死!
顧北誠並沒有讓醫護人員繼續給小魚打清醒劑了,他也是非常清楚清醒劑的藥效的,他知道他根叫不醒一個正在裝死的魚。
那麼……就讓他死的徹底好了!
小魚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糟糕,它非常清楚要和顧北誠簽訂契約才能活命,隻是……它根本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沉重的眼皮!
以前隨便一睜就能睜開的雙眼,但是現在他不管怎麼努力他都睜不開,身體漸漸變得沉重了起來,它清晰地聽到了一個長官對顧北誠的請求。
但是……它非常清楚顧北誠根本不可能答應這個請求,一切還得靠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