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笑了笑,朝著屍子,道“我們避不開與上古氏族打交道,而風姓天幽,隻是一個開始。”
“風宇衍等人需要我等,這便是一個機會。”
對於這一點,荒其實在心中早就思考過了,他清楚,一旦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想要滲透到上古氏族,隻怕是難上加難。
現在的風宇衍,幾乎可以說是走投無路。
但是,現在的走投無路,不代表以後也是,而且他與風宇衍交往的很久,這種關係是得天獨厚的。
將酒盅裡的酒一飲而儘,荒朝著屍子笑著,道“屍子,相信我!”
“風宇衍那裡不是問題,相反這個申不害要盯緊點!”
聞言,屍子一愣,然後朝著荒,道“國師,你也察覺到了?”
聽到屍子的反問,荒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不光是我感覺到了,小道士與南宮傾城必然是也察覺到了。”
“雖然是各自的手段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申不害,身上的氣息很是複雜,一身文氣遠遠超越了衛鞅,而且身上的官氣與氣運幾乎到了一個臨界點。”
“隻是他目前尚未領悟出來,如何將這些化為己用,要不然,他立地封子!”
“好!”
屍子朝著荒點頭,語氣肅然“國師放心,對於申不害,我會讓十二商的人盯著,爭取了解對方的一舉一動。”
“嗯!”
微微頷首,荒眼中閃爍過一抹淩厲,隨即儘數收斂“屍子也下去休息,明日我等便入大鄭宮。”
“好。”
點頭答應一聲,屍子轉身離去。
對於荒此舉,他依舊是有些不解,大鄭宮早已經被人搬空,經受了無數的君王,裡麵大概率不會有好東西了。
但是,荒這已經是二探了。
荒的這個舉動,讓他有些疑惑。
梳理了荒的一些事兒,屍子認為,大鄭宮中必然是有秘密,以至於,上一次的荒進入其中,倉促退出,沒有詳細的破解。
他沒有朝著荒問出來。
這隻是他的疑惑,注定也得不到解答。
“師姐,你感受到了麼?”
小道士眼中滿是興奮,朝著南宮傾城,道“申不害的一身氣息已經達到了極致,而且韓國的氣運大對數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這導致,申不害與韓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一種非常的危險的方法。”
南宮傾城語氣肅然,朝著小道士“不光是我們看到了,屍子與國師必然是也察覺到了。”
“韓國想要逆天改命,成就王圖霸業!”
“而申不害不光是想要與人間封子,更是想要借助韓國氣運,更進一步,讓他立地成聖。”
“申不害的氣運與韓國的國運相連,這是孤注一擲的做法,極為的凶險。”
說到這裡,南宮傾城叮囑,道“師弟,日後遇到申不害小心一點,這個人太瘋狂了。”
“我知道了師姐!”
小道士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是傻子,也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隻是國師應該也看出來了,所以才答應了申不害的要求。”
“當時我試探了一下,但是國師有沒有表現出來。”
聽到小道士的話,南宮傾城不由得莞爾,忍不住扶額“師弟,以後不要再國師麵前耍心機了。”
“國師這種人,隻怕是眼睫毛都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