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白玉京,荒莞爾一笑“很簡單!”
“佛門我得罪不起!”
“除此之外,姑娘我未必就打不過!”
說到這裡,荒深深的看了一眼夏青搖“姑娘難道不知道,我等武夫,修行一步,先斬意中人麼?”
“嘻嘻”
夏青搖笑了笑,示意夥計上菜肴“國師,對於濮陽五色光一事,如何看?”
“姑娘出自佛門,想來知道的東西,遠比我多!”
聞言,荒不由得莞爾一笑,道“我隻是因為濮陽屬於人間,過來看一看,碰碰運氣!”
對於眼前這個女子,荒心中很是忌憚。
這種忌憚,遠在曹長空之上。
未必是女子的修為在曹長空之上,隻是荒也清楚,有些事情上,女人遠比男子的優勢更大。
況且,荒也清楚,他絕非柳下惠。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武夫,一個氣血旺盛的少年。
所以,麵對這種美女,還是小心一點為上。
聽到荒的回答,夏青搖嫣然一笑“國師何必自謙,殷墟一行,我也是有所了解的!”
“況且,當下的濮陽局勢,每一方勢力,都與國師,或多或少的有關係!”
“都表現的如此明顯,國師難道還要這樣推諉麼?”
說到這一刻,夏青搖突然靠近,朝著荒,道“難道是我的誠意不夠?”
“還是說國師不近女色,好男風?”
夏青搖的突然靠近,讓荒一愣,隨即他也靠上前去。
半晌,夏青搖不由得退開。
俏臉之上,一片平靜。
心中縱有波瀾,但麵上不顯。
見到這一幕,荒莞爾一笑,打量了一眼夏青搖“姑娘大凶,本座把握不住!”
瞧見荒目光落點,夏青搖為之氣結。
她這些年來,第一次遇見如此膽大包天,而且有肆無忌憚的人。
他根本就不懼她。
而且,各種手段,荒都接的遊刃有餘。
重新落座,荒抿了一口白玉京,道“姑娘約我來,想來也不會是關心我的個人問題。”
“道門首徒,可就比你直率多了!”
“秦國師,我想要和你合作,共取濮陽傳承!”
這一刻,夏青搖美目流轉,俏臉也是變得嚴肅“如今的濮陽,不管是我,還是國師,一人都難以吃下!”
“不妨你我聯手,足以橫掃一切敵!”
一口將白玉京喝儘,荒笑著搖頭“你想法很不錯,但是我不信你!”
“夫子曾言,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而姑娘兩者皆占!”
“哼!”
這是第一次夏青搖俏臉森寒,咬牙徹齒“秦國師,好歹也是一國國師,卻不料卻也是一個不學無術之輩!”
“夫子之言,是這樣的意思麼?”
“是啊!”
荒點了點頭,一臉的正經“本座是這樣的理解的!”
“而且,有一點,姑娘算是說對了!”
“本座曾為秦卒,更是一介武夫!”
“對於學問,也不算是精通,但是對於夫子之言,我自認為沒有理解錯!”
餘光撇過夏青搖,荒語氣幽幽,道“要不然,為何從本座而來,夏姑娘卻一直在設局?”
“這裡是中原,本座比你更擅長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