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中,衛鞅神色嚴肅,嬴渠梁臉色凝重,至於嬴虔在一旁飲酒。
“君上,大良造,上將軍,國師準備在驪山論道,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景監抬頭,朝著三人詢問。
“不急!”
嬴渠梁搖頭“國師尚未歸來,一切等國師回來再說!”
“況且,驪山論道,與我們影響不大!”
此話一出,政事堂再一次沉寂了下去,許久嬴渠梁才朝著衛鞅,道“大良造,你說雲夢澤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是國師與鬼穀子交惡了!”
喝了一口白玉京,衛鞅看著嬴渠梁,道“君上,打算如何做?”
“哈哈,孤自然是支持國師了!”
嬴渠梁笑了笑“鬼穀子與孤也隻是一麵之緣,與我秦國更是毫無乾係,縱然名滿天下,但,與孤關係不大!”
“而國師是我秦國國師,也是我老秦人,這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大良造,與孤的名義,同時以大良造的名義布告天下,從此鬼穀縱橫一脈,禁入秦國!”
“諾!”
一念至此,嬴渠梁又下令,道“大哥,秘密調三萬新軍入驪山山脈,以防不測!”
“諾!”
郢都。
一家客舍中,看著剛練完樁功的荒,風徵笑著開口,道“秦公與大良造聯合發布布告,禁止鬼穀縱橫一脈的人,禁入秦國!”
“與此同時,不少人已經開始朝著驪山而來!”
“嗯,我秦國新都,也該添上一份生氣!”荒抿了一口茶水,朝著風徵,道“風老頭,你說自從帝丘之後,為何再沒上古遺跡出現?”
“國師,上古遺跡現世,也不會一下子全部冒出來,距離帝丘之行,現在也不過過去了一年不到的時間!”風徵苦笑搖頭,朝著荒,道“有時候,數年,數十年,才出現一次!”
“沒有那麼簡單!”
荒對於風徵的話不認可“要是數年,甚至於數十年,那些修士,就不會輕易下山!”
“也許是有些遺跡已經出現,隻是我等尚未察覺!”
沉默了許久,荒朝著風徵,道“讓太陽商會準備論道,這一次,可以賺一些錢糧,補貼家用了!”
荒有錢,但也沒錢!
三千秦甲,本身便是吃錢的窟窿,更何況還有太陽商會本身,十二商
甚至於還有小道士等人的修煉資源。
這一切都需要國師府上出錢糧,縱然是有綠蟻與白玉京,也是堪堪維持平衡。
不過,荒也察覺到了,光靠肥皂已經不足以支持太陽商會了,他需要拿出其他的東西了。
“讓十二商的人,盯著點夏青搖!”
“諾!”
這片天地的水太深,他需要更強。
他的刀也需要更強大!
但是他的路,有些複雜,他現在相當於抱丹大圓滿,下一步就可以踏足先天了。
但,底蘊不足,希夷之域半開,根本無法踏足先天。
“國師,你的刀太強!”
小道士站在不遠處,語氣肅然,道“這等於是舍棄了防守,全力進攻!”
“當世修者,你殺力第一!”
“但,你防守不足,而且除了刀,你其餘的攻擊手段不足,步法也不行!”
“一種方式走到極致,卻是可以天下無敵,卻不是長久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