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報的?咱們專業分還挺高的,那你應該考得不錯吧。”
考得一般吧,是這個專業第一名錄取的。
“還行。”楚為隻想儘快結束交流,一個人清靜清靜,所以連正眼看都沒看言生一眼,隻是餘光感覺到言生很高很黑。
“嘿嘿,我是受了點特殊福利,不然以我的分數絕對考不上這個學校。”
言生嘰裡呱啦說了一通關於什麼特殊福利的事,楚為懶得仔細聽,就隻記得“孤兒”兩個字。眼看著言生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亂飛,楚為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言生。”
“嗯?”
“你嘴不累麼,歇會兒吧。”
“不累啊,”這麼明顯的話,言生竟然沒聽懂,楚為一臉黑線,把耳朵屏蔽了,隻剩言生一個人越說越興奮。
幾乎是逃離,楚為注冊完就快步直奔地下領書,剛想著終於甩開了,結果背後又傳來言生的聲音“楚為你走得真快。”
這回楚為直接拒絕了“我喜歡一個人待著。”
言生愣了一下,拍拍楚為的肩膀,一臉擔憂“楚為你這樣可不行,到了大學我們過的就是集體生活了,你必須學著融入集體、適應集體,彆一個人待著。”
楚為聽這話,心底突然竄出一陣火,“輪不著你來教我。”
“嘿,你這人,”看著臉色越來越冷的楚為,言生也識趣的沒有再說話。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這樣沒過兩分鐘,言生又開始說話了。
“好了楚為,剛剛是我不好,你看你這麼瘦,那些書你怕是拿不動,到時候我幫你啊。”
又開始了。
“不用。”
不要挑戰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但是人類往往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如果隻是醫學類書的話,楚為倒是還拿得動,但是學校的英語書是全部一起發的,這下楚為可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於是沉默著把英語書摞到了言生的書上麵。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言生就經常來騷擾楚為,尤其是得知楚為是個學霸之後就更加崇拜了,楚為對於身邊有這麼一個廢話精態度也漸漸由抗拒轉變為習慣。
臨床專業大一的課是很多的,有些課很有意思,但有些公共課老師講得無聊又枯燥,一般這種課,很多人就選擇翹了。這些逃課的人裡,有言生,也有楚為。是的,楚為也在,畢竟這種課看看書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天楚為和言生剛走出教室後門,就聞見一股若隱若現的鹵味飄過來,言生被饞得不行,非得拉上楚為找找源頭。
隻見樓梯拐角處,一個長相充滿英氣的女生正在仔細啃一根鴨脖,聽到有人走來,也沒動彈一下。
言生的唾液腺正在分泌著大量的唾液,他咽了一口,楚為嫌棄地皺了皺眉。
這個女生好像在班裡見過的,套套近乎說不定能分自己一根。
“同學你怎麼也逃課了。”言生蹲到那女生的旁邊。
“你不是也逃了。”女生繼續啃著鴨脖,連眼都沒抬一下。
“哎,你是不是臨床一班的,我也是,我看你很眼熟,我叫言生。”言生用力克製自己咽下唾液的頻率。。
她指了指旁邊站著的楚為,“我知道,你叫言生,他叫林楚為,我叫趙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