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難脫身啊。
目前,清光湖自己還不希望父母知道,擔心他們接受不了。
“周貴啊,最近活魚的生意怎麼樣?”
周貴咧了咧嘴,“沈公子,現在天氣轉涼,吃燴魚的人明顯少了,所以,現在一天隻能賣以前的三成。”
三成。
這可不行啊。
沈不易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買羊之事,辦得如何了?”
“已經談妥了,一兩銀子一隻,已經從周邊百姓手裡,預定了三千餘隻,隻要這個價格您同意,用不了日,便可送到清光湖。”
三千多隻,才三千多隻。
少,太少了。
“周貴啊,能不能再多買一些回來了。”
周貴苦笑了一下,“公子,方圓二百裡內,能找的我們都找了。”
也是,周貴他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沈不易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其餘的我來想辦法。”
辦法,沈不易沒有,但是沈不易想到了一個人。
姚奕。
這傻小子,一定會有辦法的,因為他有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爹。
抬眼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西斜,秋日的長安,天黑的很快,得抓緊時間了。
“走,去丞相府,找姚奕。”
沈不易轉個身,帶著風五往丞相府而去。
而另一邊,王皇後打發走了昭寧公主之後,倒是行動迅速,立刻起身來見玄宗皇帝。
玄宗李隆基正在書房批改奏折,見是王皇後到了,放下手裡的折子,笑著招手。
“愛妃,這麼晚了,來見朕,有什麼事啊。”
王皇後起身,乖巧的坐在了玄宗皇帝的腿上。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麵前,王皇後瞬間變身為小女人。
反正除了幾個貼身得宮女,太監,也沒有外人。
“皇上,我這次來,是聽說了一件事,特來問個究竟。”
“哦。”
玄宗不由得來了興趣。
“是什麼事,讓我的皇後娘娘如此重視。”
“皇上,我剛剛聽昭寧說,金殿禦考的第一名沈不易,隻是封了一個狗坊使。”
玄宗皇帝聽了,臉色微變。
“這是沈不易在背後說的?”
王皇後搖搖頭,“皇上,我是聽昭寧說起的,臣妾隻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所以,想來問問您的意思。”
“哦,”玄宗本來緊緊握著王皇後的手,現在也鬆了開來。
王皇後立刻識趣的站了起來。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皇上,不管這沈不易也沒有真才實學,那金殿禦考的頭名,可是您欽點的。”
“這堂堂的榜首第一名,居然是做了狗坊使,這要是傳出去,隻怕是惹得天下人恥笑,寒了讀書人的心啊。”
這些道理,玄宗皇帝如何不知道,可是沈不易的狗坊使,那也是自己親封的啊。
作為一個皇帝,總不能出爾反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