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一群混蛋。”
長安城。
四季草廬,阿蘇達回來了。
馬婉兒不冷不熱的招呼他坐下。
命紫菱去端茶。
“馬婉兒,我問你,怎麼給我看的地牢,人呢?”
阿蘇達一拍桌子,大聲喝問。
馬婉兒卻是莞爾一笑,“四爺,你這話說的,秦兵早已經被官府流放了,你不知道嗎?”
“我的玲瓏地牢,沒有人能進得去。”
阿蘇達說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
雙眼惡狠狠的瞪著馬婉兒,“是你,一定是你。”
“四爺,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四季草廬,和你們突厥四兄弟,早已經沒了任何關係。”
“誰說的,不可能。”
阿蘇達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表情有點石化。
“藥無塵,藥老,他用一枚銅錢來換。”
馬婉兒說完,歎了口氣,“不過,現在銅錢在二爺手裡。”
阿蘇達忽然笑了。
笑的很豪放。
“好你個馬婉兒,和我玩這一套,你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著我大哥發誓的。”
馬婉兒搖了搖頭,“你說得對,我是對著東裡可汗發過誓,可是現在,東裡可汗已經去見騰格裡了。”
“馬婉兒,不管怎麼說,你要是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阿蘇達見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
見他翻臉,正中馬婉兒下懷。
她臉色一沉,從衣袖中,亮出百騎司腰牌。
“瞪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阿蘇達怎麼會不認得這東西。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
“你,你投靠了吳榮。”
馬婉兒站起身,倒負雙手,冷冷的說道,“不是投靠,是合作。”
“好,算你狠,馬婉兒,咱們走著瞧。”
阿蘇達一跺腳,轉身要走。
卻見紫菱和趙祥,洪斌等人,各持利刃,攔住了去路。
“馬婉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阿蘇達心中,陡然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意思?
當然是想請四爺去見見吳榮。”
阿蘇達目光掃過在場幾人,“憑你們幾個,也想攔我?”
“我知道,四爺武功高強,所以,我就在茶裡,提前加了一點化骨散,四爺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有點發熱。”
阿蘇達怒吼一聲,伸手拽出腰間長劍,狠狠的刺向紫菱。
紫菱身子往後一撤,一揚手,蓬。
一團白色粉末,灑向阿蘇達。
幾乎與此同時,趙祥和洪斌,也一起灑出了白末。
瞬間,阿蘇達被白色粉末所籠罩。
“咳咳咳。”
一股嗆人的味道。
眼睛也一陣刺痛之感。
“卑鄙無恥,小人,居然暗算我。”
阿蘇達閉著眼,手裡長劍亂舞,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
馬婉兒麵無表情,一揮手,一張大網,悄無聲息的罩住了阿蘇達。
“四爺,省點力氣吧,吳榮會好好招呼你的。”
馬婉兒得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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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與此同時,楊群升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敲開了沈家的大門。
“楊大哥,你怎麼來了。”
沈不易還是非常意外。
楊群升拱拱手,指著身邊男子說道,“這位是豐和酒館的虞北虞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