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隻有一壺清茶,擺在桌子上。
人呢?
他四下看了看,毛都沒有啊!隔壁房間裡,看到何良準時而來,沈不易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是,總不能讓他就這麼乾等著。
穩了穩心神,沈不易整了整衣服。
緩緩來到房門前。
伸手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倒是嚇了何良一跳。
他有些匆忙的轉過身,頓時睜大了雙眼。
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沈不易,“是你?
閱花樓都給你了,你還想做什麼?”
沈不易臉色一沉,一伸手,掌中亮出腰牌,低聲說道“太平公主腰牌在此,見此如見殿下親臨。”
何良嘴巴大張,想要要說什麼,卻張嘴結舌,什麼都說不出來,就這樣僵持了幾個彈指之後。
何良噗通一聲。
跪倒在地。
“何良拜見公主殿下。”
效果不錯,沈不易的心中,還是非常滿意的。
但還是努力壓抑著心中的興奮,“何良,起來說話吧。”
“是。”
何良恭恭敬敬的起身,垂手而立,一言不發。
看得出來,何良心中是有情緒的,想想也對,一個奪走自己勞動果實的人,一下子成了自己的上司。
這換做是誰,心中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的。
“何良,你是不是心裡不服氣。”
沈不易拉把椅子坐下來,示意何良坐下。
何良卻沒有任何動作。
“回主人,屬下不敢。”
主人?
屬下?
稱我主人,自稱屬下?
沈不易的心中,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死士的傳聞,都是真的?
在封建年代,個人崇拜到了這種高度嗎?
他再次試探問道,“你認得我是誰嗎?”
“您是屬下的主人。”
何良抱拳說完,立刻垂手而立,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也不絕不多說一個字。
“何良,我現在要你做一件事,你可願意?”
沈不易試探著問道。
“請主人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何良躬身說道,言語間十分的恭敬。
“好,我要你每天派人去豐和酒坊排隊買二斤最便宜的酒。
連買十天。”
沈不易說完,轉身就走。
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何良?
費這麼大周折,把自己叫出來,就為了這個?
他撓了撓頭。
難以置信的走出了肥羊火鍋店。
沈不易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西廂房。
軟榻躺上去舒服依舊,隻是他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總覺得何良的表現,過於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