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也跟著一起打過虹城,但是沒有太多接觸,今日居然對自己如此客氣,要知道,彆的不說,但就是沈不易的散官四品壯武將軍,就已經比常寶這個六品高不少了。
常寶指著地圖說道“二位,這兩座城池,先後各有利弊,倘若先取蓬城,要繞過萊城,到時候如果萊城來救,隻怕是要腹背受敵。”
“倘若先取萊城,蓬城靠海,如果袁氏父子趁機逃脫,恐怕我們無法畢其功於一役。”
範崇凱隻是個文官,聽常寶說完,不由得一臉懵逼,這該如何是好?
還是沈不易比較的淡定,他微微點頭,仔細的看過地之後,沉聲問道“常將軍,你剛才說,在蓬萊二城,咱們都有內應?”
“對,對,在萊城有一個名叫,”常寶說到一半,就被沈不易揮手止住了。
,“隻要他定期情報就好。
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此時的沈不易,已經有了先攻打萊城的想法,但是不到最後時刻,這種作戰計劃是不能提前說的。
所以,也不能把這種金牌臥底的信息暴露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常將軍,請回去準備,明日一早,兵發蓬萊。”
沈不易還想,把懸念,留到最後一刻。
此時,長安城裡。
江安和紫菱,相對而坐。
江安在打探盧克的同時,也得到了一個略感意外的消息。
百騎司抓捕了月亮樓掌櫃阿齊茲和櫃台圭爾多的家眷。
圭爾多,可是沈不易臨走之前,專門說過的,此人關係到太子的聲譽,要等沈不易回來,給太子平反的。
現在他的家屬被抓,紫菱想的有點多了。
作為一個一心想和沈不易靠近的組織來說,如果能把圭爾多的家屬救出來,或許可以實現曲線救國,彎道超車。
所以,現在四季草廬的重心,也開始往這件事上轉移,卻根本沒有去想,這件事,存在諸多可疑的地方。
華燈初上,東宮裡,燈光比往常又少了幾盞。
以他的理解,能省一點是一點,所以,隻要燈光能夠照的清道路就行了。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小太監,悄然拿起一物,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第二天一早,這小太監,匆匆離開了東宮,徑直前往嶺南風情酒樓。
酒樓裡。
毛彪早已經等在那裡。
見到他來了,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小可三喜,見過毛管家。”
小太監三喜,言語間帶著幾分卑恭之意。
毛彪嗬嗬一笑。
“三喜啊,讓你做的事情,可有進展?”
三喜從衣袖中,取了一個布包出來,往前一遞。
“和田玉的觀音雕像,皇上賞賜給太子的。”
“好,好得很,三喜啊,你放心,你的父母,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的。”
“不是,毛管家,當時您不是說,隻要我把東西帶出來,您就放了我的父母?”
三喜的聲調不由得提高了幾度。
桀桀桀,毛彪幾聲乾笑。
“放心,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放了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