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我這裡有一份名單,我需要他們入軍籍。”
入軍籍,這可是不是一句話的事,需要走很多流程。
沈鈞如不免有些一皺眉,“他們不過是下人,你管他啥身份。”
沈不易很認真的說道,“爹,所謂名不正言不順。
我不想讓彆人說,我沈不易依靠江湖力量,不能給人把柄。”
“好吧!”
沈鈞如無奈的接過名單,瞬間睜大了雙眼。
“你好歹,寫個名字給我吧。
二十三人,是什麼意思?”
一抬頭,沈不易早已經走了。
“哎,不孝,不孝啊!”
沈鈞如一陣搖頭歎息。
此時,得月樓裡。
一派歡慶場麵。
薛邕專門設宴,歡迎範崇凱的歸來。
赴宴的,除了範家兄弟,隻有一個史翽了。
看的這一幕,再回想曲江池畔,謝師宴的盛景,範崇凱心中明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以後,自己和那些同年們,恐怕喝酒的機會更少了。
薛邕舉著酒杯,笑著說道,“範兄運籌帷幄,決勝疆場,風輕雲淡就收回了蓬萊二城,實在是令薛某佩服的很。”
那邊,史翽也接茬說道,“是啊,真想不到,範兄不但文采一流,這武略也毫不遜色啊。”
兩人這一番吹捧,讓範元凱有點飄飄然了。
他笑著回應道,“是啊,我哥當初在家,那也是熟讀兵書之人,今日之功,隻能算是水到渠成罷了。”
薛邕和史翽,又是一通誇獎。
可是,範崇凱的臉色,卻攸的一下,沉了下來。
他把酒杯一放,沉聲說道,“元凱,不得信口胡說。”
這。
現場氣氛,瞬間冷場了。
範崇凱瞪著範元凱,一字一頓說道,“恩師常常教導我們,要敢於說真話,你何曾見我讀過兵書,每天不都是和你一樣,讀的都是經史子集。”
“這個,這個。”
範元凱的臉,噌的一下,紅了。
“大哥,我,不是想給你臉上貼金嗎?”
範崇凱看了看他,對著薛邕和史翽一拱手,“二位同年,元凱所說不實。”
說完,他抬高雙手於自己右肩之上,搖了幾下,說道,“崇凱有今日之成就,全仰仗恩師所賜,”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恩師才是文韜武略,無所不通,”然後範崇凱就把沈不易如何夜襲萊城,如何三擒袁崇之事,大概說了一遍。
聽的薛邕和史翽兩人,是目瞪口呆,三千兵馬,平定蓬萊二城,原來是這麼來的啊。
“範兄恩師,有經天緯地之才,實在是我輩之榜樣啊。”
“是啊,”範崇凱接著說道,“不但如此,今日皇上還專門命人送去翰林院一首詩,正是恩師在太極殿即興所做。”
“哦?”
三人全都瞪大眼睛,看向範崇凱。
畢竟那個年代,信息不發達,故此,他們還不知道沈不易的詩,也算是正常現象。
“是啊,皇上說讓我等多多學習,此詩乃是千古佳作。”
薛邕和史翽對視一眼,差點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