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白想!
我想你……
白想的心無法再淡定,怦怦直跳幾乎跳出身體,越發控製不住。
厲嘯北說什麼?
想……想她?!
“你喝醉了!”白想忍住心裡的苦澀,喉嚨乾澀的開口。
“為什麼要走?”厲嘯北摟著她的腰,力度有些大,白想疼得蹙眉。
“為什麼讓我找不到你?白想,我想你想到發瘋!”
厲嘯北不清不楚,毫無邏輯的呢喃,白想被他錮得幾乎喘不過氣。
一顆心,支離破碎。
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為什麼走,他厲嘯北不是最清楚的麼?
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情聖?
虛偽!
白想越想越生氣,她想自己是瘋了才會心軟來這裡,一個坑她不會允許自己掉兩次。
“因為你無情,你眼睛裡隻有你自己。厲嘯北,如果你這輩子孤獨終老,也是你活該!”
白想憤怒的一把推開他,忍著雙腿的酸麻,爬起來就準備離開。
他不是要砸麼?
砸啊,反正他現在也破罐子破摔,不怕再多一條破壞人民財產的罪名。
可就在她拉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錯亂的腳步聲,沒等白想反應過來,身體突然遭受一個用了十足力的懷抱,她整個人重重撞在門上,覺得全身骨頭都快碎了。
“白想,彆走……”厲嘯北緊緊的摟住她,滿是酒味的腦袋垂放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就撲打在白想耳邊,她渾身顫抖。
“彆離開我,彆讓我找不到你……”
白想聽著,眼眶突然酸澀起來,晶瑩剔透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他現在是在做什麼?挽留她麼?
白想握緊雙手,轉過身,眼眶紅紅的盯著他。
厲嘯北喝醉了,渾身無力,整個人幾乎掛在白想身上,可就是倔強的不放她走。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既然不讓我走,當初為什麼不要孩子?”白想忍痛,問出憋在心裡四年的疑惑。
“小幸運……”厲嘯北無意識呢喃,“小幸運……”
白想瞪大雙眸,心裡僅存的一絲慶幸都被衝擊得淋漓儘致。
她就知道,以厲嘯北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小幸運的身份。她就不該抱有僥幸,把孩子帶回來?
白想不知道他何時知道的,可她沒想到,他知道了還如此淡定。
是因為從始至終就不喜歡這個孩子麼?
“你不喜歡她,所以不要她是不是?”
厲嘯北難受的搖頭,這幅模樣哪裡有平日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上將模樣。
他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祈求在乎的人的原諒,身體歪歪斜斜幾乎站不穩。
“不是……”
“你根本就沒有,你讓人打掉她。”白想說到後麵,完全是邊哭邊說,“你都那麼對我們母女了,現在還出現來乾什麼?還是,你又想借助我完成你的什麼計劃?”
白想覺得罵不解氣,最後乾脆對厲嘯北又是動手又是動腳的。
白想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可她覺得迷自己手跟腳都打痛了,厲嘯北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抱著她不肯放。
看她終於冷靜下來,厲嘯北才抬手撫摸她的臉,目光渙散,“白想,我去了醫院,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