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白想!
白想雖然嘴上起說不在意,可心裡還是涼了一下。
不願再多想,抱著孩子轉身回到房間。
厲嘯北離開後,她的生活會慢慢恢複平靜。
……
關初曼早知道厲嘯北會來,所以一早就在酒店等著。
她也猜到厲嘯北可能會對她發脾氣,畢竟她這次動的人,是他心尖上的寶貝。
果然,厲嘯北氣勢洶洶的來了,那樣子恨不得將她撕碎。
關初曼強撐笑容,慢慢站了起來,給厲嘯北倒了一杯酒。
“嘯北……”
“砰——”
關初曼話音未落,厲嘯北便一巴掌揮開關初曼遞上來的酒,酒杯四五分裂,濃鬱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來開……
關初曼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強撐的笑容也無法再支撐!
“誰他媽準你去找白想的,你跟她說了什麼,嗯?”
厲嘯北居高臨下的盯著關初曼,就跟看不見她眼底的悲傷一般。
“我是你未婚妻,有什麼不可以的?”
關初曼抬眸與厲嘯北對視,眼眶裡的淚水快要掉下來。
“未婚妻?嗬。”厲嘯北冷笑著,那笑容殘忍極了,“你就這麼想做我厲嘯北的女人?”
關初曼臉色蒼白,在厲嘯北麵前,她從來都沒有尊嚴可言。
“是,我想做你的妻子,我想為你生兒育女——啊!”
關初曼強忍悲傷,這話還沒說完,厲嘯北便狠狠的掐住她脖子,將她一下提到麵前。
關初曼臉色大變,幾乎無法呼吸。
“厲……”
厲嘯北雙眸猩紅,似乎被關初曼那番話刺激到了,手上的力度壓根控製不住。
“告訴你,我厲嘯北這輩子隻會娶白想,孩子的母親也隻會是她。”
“厲嘯北,白想是你侄女……”關初曼聲音嘶啞的開口,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
厲嘯北冷笑,“是,我厲嘯北就是變態,就是喜歡白想!”
“你就不怕彆人知道,毀了自己嗎?”
關初曼臉色慘白,妄想從這男生身上得到一絲同情。
可是她錯了,這男人根本就沒有心!
“我厲嘯北現在害怕彆人毀?”說著,微微低下頭,薄削的嘴唇靠近關初曼的耳朵,發出來自地獄一般的嗜血聲音,“從來都是我毀彆人,何曾輪到彆人來毀我。不信,試試!”
“試試”兩個字說完,厲嘯北臉狠狠甩開關初曼,關初曼如同一張廢紙倒在地上,眼淚更是控製不住。
冷漠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厲嘯北這才抽出紙巾,嫌棄的擦著手。
仿佛他剛才碰到的,是多麼肮臟的東西!
厲嘯北將紙巾扔在垃圾桶,恢複往常的優雅冷漠,“回去告訴你父親,這次的事我厲嘯北記下來,下次必定百倍奉還!”
“厲嘯北,你不許動我父親!”關初曼猛地抬起頭。
“不許?”厲嘯北冷笑,“你最好祈求白想不跟我鬨脾氣,不然你自身都難保,更彆說你父親!”
“厲嘯北!”關初曼帶著哭腔開口。
雙手攥著地上,指甲折斷,點點鮮紅落在地上。
厲嘯北腳步微頓,背對著關初曼等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