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白想!
可是她滿腦子都是那場車禍的場景,她清楚的記得,堅硬的護欄刺穿戰席裡的心臟,鮮血將他白色的襯衫全部染紅,車上都是她的血……
鼻尖,似乎還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寧顏胃裡突然翻騰起來,一把推開戰席城,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間跑去。
見狀,戰席城目光一冷,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洗手間,將他抱在懷裡,看著她滿臉的冷汗,目光陰沉著。
寧顏無力的靠在戰席城懷裡,小臉慘白,任由他將自己抱住。
“彆怕,有我在。”
除了這個,戰席城已經無力安慰與解釋。
——
顧一一跟嶽西穆一起走到外麵,誰也沒說話。
顧一一來得匆忙,來不及等助手去開車,攔了輛出租車就過來了。
嶽西穆在她麵前停下車,降下車窗,麵無表情的開口“需要我送你麼?”
顧一一捏緊手,抬頭看了眼灰蒙蒙快要下雨的天空。
“不用了。”顧一一搖頭,跟他待一塊兒還不如在這兒站著。
“確定?”嶽西穆冷漠一笑,“還是有其他男人來接你了?”
說完這句話,嶽西穆有些懊惱。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說!
顧一一自然聽出他話裡有話意思,怒火突然湧上來。
“是,有很多,排著隊要接我。”
果然,顧一一話音剛落,一輛跑車便在她麵前停了下來。
顧一一眉頭一皺,什麼鬼?
還真有?
車窗降下,裡麵露出安烈那張帥氣的麵容,顧一一蹙眉。
他怎麼在這兒?
安烈應該是沒看到嶽西穆,才這麼猖狂的跟顧一一打招呼。
“一一,你怎麼在這兒?”安烈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