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白想!
聽到女人的聲音,顧呈則臉上的冷漠更甚,手上的力度就好像要將手下的女人掐死一般。
南初初冷笑,“我真是搞不懂,顧一一她到底那裡好了,值得你們一個個對她掏心掏肺。”
那樣千人睡萬人爬的女人,到底憑什麼?
“閉上你的臟嘴。”
顧呈則狠狠甩開南初初的臉,南初初水倒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顧呈則。
“顧呈則,你找上我,不就是為了奪回顧一一嗎?既然你的目標隻是顧一一,那我做什麼你都不要管。”
“你如果對我做的不認同,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
說完,南初初起身就準被離開。
隻是剛走到門口,便聽見顧呈則冷冰冰的聲音。
“結束?”男人冷笑,“你現在喊結束,我就將你故意找人強暴顧一一的事說給警察聽。”
南初初大吃一驚,驚訝的回過頭,“顧呈則,我如果被發現,你以為你能逃過一劫嗎?”
她暴露這件事,他的身份她也不會替他瞞著。
所以,他不信這個男人會這麼做。
顧呈則看穿她的心裡所想,嘴角浮現淡淡的冷笑。
“我三個月前能讓所有人認為我死了,現在一定也可以。”
“所以,你儘管說。”
南初初呆在原地。
她現在是進退兩難,不得不跟顧呈則合作。
“想好了嗎?”
顧呈則之間指尖夾著香煙,低沉開口。
南初初站在原地沒動,她現在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以後要怎麼做?”
聽說嶽西穆跟顧一一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她一定要趕在她們結婚前,做完所有的事。
顧呈則將手中的煙蒂彈掉,起身走到南初初麵前,冷漠的盯著她“現在不用你做什麼,隻要收起你的小聰明,彆壞事了。”
剛才被打了一巴掌,再看到男人冰冷的目光,南初初未免有些害怕。
她知道這個男人陰狠,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招惹。
可現在,她好像已經脫不了身了。
南初初沒有再說話,拿著包,轉身離開。
看著南初初的背影,顧呈則目光冷了幾分,低沉開口“派人盯著南初初,彆讓她擅自行動打亂計劃。”
身旁的人點頭,沉默幾秒忍不住開口“安總,關於小粘糕的身世問題……”
提起這個,顧呈則的雙手不受控製的收緊。
他忘記手中還有沒扔掉的煙頭,頓時被燙得顫抖了一下。
可表麵,卻除了冷漠沒有任何表情。
手下看到,也隻是驚訝了一下,沒敢多說話。
這件事永遠是顧呈則心裡的痛……
他一直在找小粘糕的生父,可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是嶽西穆。
顧一一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就已經跟嶽西穆在一起。
如果知道,是不是更不可能離開嶽西穆?
“你去找個女人,把調查到酒店發生的所有事告訴她,包括那塊玉佩。”
“至於後麵要怎麼做,我再告訴你!”
顧呈則冷聲開口。
手下愣了一下,可還是乖乖點頭,“是,安總!”
顧呈則丟掉煙頭,摸了摸被燙傷的手指,沒有任何感情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