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憤憤說道，戚鶴繽拿出紙巾給她擦嘴。
司青陽黑白分明的狗狗眼有點委屈地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啊……”
他翻翻口袋，拿出兩顆薄荷糖，
“嫂子，吃糖。”
“會不會好點。”
蘇明雪接過糖，不打算隻讓自己惡心，對車上的人都說了。
除了紀燃，都對著車窗往外嘔酸水。
他們最後在一片荒地停下，何光理從空間拿出物資分發。
眾人臉上都是死裡逃生的表情，
他們都在圍著徐森柏問下一步該怎麼辦，該走哪條路線去往A市。
蘇明雪充耳不聞，她靠在紀燃的懷裡，鼻腔裡仿佛還殘存著臭氣，嗅到他身上的焚香氣息才感覺好點。
她拉開紀燃外套裡的口袋，要把剩下的那顆薄荷糖放進去。
卻看見他的內襯口袋裡，躺著一張相片。
她抽出來，是一張三人站在梧桐樹下的合照，大概十多歲的樣子，照片已經有些泛黃。
站在最中間的顯然是小時候的紀燃，頂著寸頭，小臉沒有表情，看起來又酷又拽。但因為還小，又有種奶凶的感覺。
左邊的小男孩顯然是司青陽，穿著藍色背帶褲，笑容燦爛，天真可愛。
右邊則是穿著連衣裙的短發女生，手上拿著向日葵，笑出小虎牙，模樣很討喜。
蘇明雪盯著小女生看，
如果她猜的沒錯。
這就是女主顧洛笙吧。
“你是因為她才不和我訂婚嗎？你喜歡她？”
蘇明雪盯著顧洛笙問，嬌軟的聲音冷冰冰的。
紀燃這會還在高燒中，頭昏腦漲，但他體溫本身就高，沒人能察覺出來。
冷不丁被這麼一問，低頭看著蘇明雪手裡的照片，嘴邊的話想都沒想就說了出去。
“不知道。”他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蘇明雪隻是隨口一問，但沒想到他的答案這麼說不過去。
她心中沒有波瀾，但裝作凶狠瞪了他一眼，把照片塞進他口袋。
偏偏這時徐森柏微笑道：
“都是成年人了，沒有否認就是默認啊。懷裡抱著小雪，心裡卻裝著彆人，真渣啊。”
蘇明雪再不鬨就要OOC了，她眼睛泛紅地盯著紀燃，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我不要你抱了！”
紀燃看了眼空空的懷抱，冷眼睨著徐森柏，
“你找死是吧？”
司青陽連忙站出來勸架，把紀燃拉到一邊。
蘇明雪坐在一邊，戚鶴繽拿著紙巾給她擦不存在的眼淚。徐森柏當著戚鶴繽的麵就要勾引她。
但不知道司青陽跟紀燃說了什麼，紀燃這次開竅得很快。
他氣勢洶洶地推開圍在她身邊的兩人，攥著她的手腕扯到車上。
“我不和你訂婚不是因為顧洛笙，我也不喜歡她。”
紀燃開門見山道。
蘇明雪環胸而視，“怎麼證明？”
“不存在的事情怎麼證明？”
紀燃眉頭輕蹙。
蘇明雪冷嗤一聲，她推開車門就要下去。
紀燃卻攥著她的手腕，黑沉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咬著後槽牙，
“行，證明。”
他的膝蓋抵進她裙擺間，英俊的臉帶著微紅，紅潤的唇張了張。
“第一次給你，能不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