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柏不會死在她身上。
頂多會昏死在她身上。
蘇明雪設想了一下畫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瞪著徐森柏。
徐森柏卻彎起唇,笑了。
他輕撫蘇明雪的發尾,慵懶的聲音帶著笑意。
“寶寶,彆怕,我一直對你很溫柔不是麼?”
他低頭用唇蹭著她的頸。
蘇明雪偏了下頭,酥麻的癢意從脖頸蔓延至脊背。
她伸手捏起徐森柏的下巴,嬌軟的聲音帶著命令。
“我給你治療,但是隻許做一次,說話要算話。”
徐森柏抬眼看她,勾起色澤豔麗,如玫瑰般的唇,眼裡濃烈的情欲像是一隻密網將她籠罩住,語氣卻像羽毛一般輕柔。
“好的,嬌寶寶。”
蘇明雪耳尖一熱,肉麻死了。
但徐森柏確實說話算話,但由於他的服務意識太強。
蘇明雪抖著紅唇,忍著頭腦發麻的顫栗,眼淚又如斷了線的珠子,亂掉。
徐森柏用晶亮的紅唇親她,眼裡噙著笑意哄她。“寶寶真是太嬌了啊。還沒開始呢。”
……一次纏綿—————
蘇明雪以為結束了,就可以睡覺了。
但是徐森柏借著事後安撫的理由,牽著她的手問她穿衣、吃飯的愛好,生理期日期…
恨不得從她出生時問起。
蘇明雪被問煩了,徐森柏好像真把她當女朋友處了,忘記她是被他威脅的。
她一句“要不要我給你講講我的情史?”
才讓人閉嘴。
她之前以為徐森柏是個風流多情的陰險小人,畢竟藝術家大多都這樣。
但誰知道竟是個粘人又勾人的新兵蛋子。
等他最上頭時,提分手時不知道會不會哭?
蘇明雪胡思亂想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