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劍鋒以剛直見長的涼意蝶輸給了立海大劍法波譎的七川靈。
第三場,決定著比賽走向的關鍵,青學女子劍道部副部長伊尚洛杏對著輝夜初點了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上了賽場。
根據經理收集的情報,對麵應該是會派出打法固定宛如教科書的屋村美和子。伊尚洛杏平複著心情,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當深藍色的劍道服緩緩走到伊尚洛杏麵前,台下的輝夜初先坐起了身子。
伊尚洛杏透過護麵發現,竟然不是屋村!
而是劍法剛柔並存的櫻空白!
一瞬間,伊尚洛杏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是伊尚洛杏唯一想到的詞語。
伊尚洛杏下意識地看向坐在教練席的輝夜初。隻見她也帶著些微的驚訝,皺了皺眉頭。在看見自己的目光時,卻又溫柔的地笑了起來。
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打勁兒,伊尚洛杏直麵櫻空白。
第一回合輸了,伊尚洛杏感覺有點慌亂,連連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節奏。
幾次驚險地避開柔軟如絲帶卻又狠毒似蛇信的劍,伊尚洛杏堪堪地拿下了第二與第三回合。
勝利了!
伊尚洛杏呆呆地站在賽場上,還沒有從比賽時的全神貫注中回過神來。
唯有櫻空白脫下了護麵,拿著木劍輕輕地戳了一下她。
條件反射般地避開的伊尚洛杏呆呆地看著長發飄飄的櫻空白。
“部長!”,伊尚洛杏顫抖著喊著輝夜初。
教練席上的輝夜初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又邁上了一個台階。”
“劍道,真的太棒了!”,握緊了手中的劍,伊尚洛杏熱淚盈眶。
第四場,青學女子劍道部的賽點。
立海大怎麼也沒想到輝夜初會先上場。
淺黃色波浪卷馬尾的黃木英子楞楞地看著眼前穿著素白劍道服的輝夜初,僵硬地扭頭看向自己的部長。
淺紫色直發的立海大部長柳辛早知子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萬萬沒想到輝夜初會如此信任自己的部員,壓著賽點上陣。
率先拿下兩分的輝夜初,贏得了第四場的勝利,青學女子劍道部也成功晉級半決賽。
劍道部和立海大對戰結束後,輝夜初前去後台確認成績。
意外地看見了兩位老人帶著一個高個子的戴帽子的男生站在通道邊。
“輝夜初,你好。”,其中一位穿著武士服的老人開口叫住了輝夜初。
“您好?”,輝夜初愣了愣,視線從老人身上移動到他身後的高個子男生身上時不由得頓住了,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鄙姓真田,真田玄右衛門。來自神奈川。”,真田玄右衛門自我介紹道。
輝夜初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印象。但是老人穿著黑色的武士服,想來是同行,隻得一臉茫然地看著老人,“您好,前輩。”
真田玄右衛門一臉詫異地看著輝夜初,心裡不禁想到這個女娃是不認識我?
手塚國一在一旁不由得樂了,“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
狠狠地瞪了手塚老頭子一眼,真田玄右衛門轉頭看向輝夜初,和藹地說道,“孩子,有興趣跟著我學劍道嗎?”
輝夜初意識到這位老人可能是來自神奈川某個劍道名門,求知的渴望燃了起來,但是想到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心裡的渴望瞬間滅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向前輩道謝,並婉拒了。
真田玄右衛門也不要強求,琢磨著這個女娃臉上的神情,看著輝夜初輝夜初離開的背影突然問道,“玄一郎,你覺得她如何?”
尚未明白自己的爺爺意思的真田玄一郎愣住了,卻聽見手塚國一前輩吹著胡子、瞪著眼睛罵道,“好你個老不羞的,居然出賣親孫子!”
看著自己孫子嚴肅而無表情的樣子,真田玄右門衛乾笑了兩聲,就此打住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