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男生也向輝夜初投去了憤怒的視線。
應該是她的追求者吧,輝夜初瞥了他一眼,把書包裡的鞋子拿出來,把課本放進包裡。
提前就收到了消息通知的忍足侑士抱著手站在後門門口,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裡麵的鬨劇。
“退學?”,忍足侑士喃喃道,“有意思。不知道是誰的主意。”
輝夜初收拾好了東西,提著裝有鞋子的袋子,拎著書包就走。
在教室門口和忍足侑士擦肩而過。
當事人都離開了,班級裡大多還是看熱鬨的人,也就都散了,各自收拾東西前往社團活動。
“景吾。”,忍足侑士跟著跡部景吾的後麵,一同前往網球社,“她是不是害怕了?”
跡部景吾一挑眉,“你看她那樣像膽怯嗎?”
沒有看見自己期待的戲碼的忍足侑士遺憾地皺了皺眉,托著下巴道,“深不可測啊。”
第三天,惡作劇奇跡般地消失了。
不知道是學校進行了乾預,還是個彆人進行了乾預。
輝夜初也並不在意,懶得去細想其中的彎彎繞繞。
這時,一直未出麵未出聲的班主任,佐佐老師告知輝夜初需要加入一個社團。
輝夜初想了想,向女子劍道部遞交了申請。
還未過中午,輝夜初的申請就被女子劍道部退了回來。
送信的女生一把將申請書拍到輝夜初的桌子上,對著輝夜初惡狠狠地說道,“沒有社團會歡迎你這種人!”
被當眾羞辱的輝夜初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臉紅,或者動搖。
依然是麵無表情的樣子,淡淡地將申請書收進了課桌裡。
看著自己的申請書上一把大大的叉,輝夜初頓時感覺異常地疲憊。
“無所謂了。”,輝夜初喃喃道。自以為家裡會因為這些丟了家族臉麵的謠言而有所行動,將自己轉學回青學,現在看來,已經沒有掙紮的必要了。
輝夜初感到厭煩,自己一直像個牽線木偶活在家裡的安排下。
國中時為自己的夢想而去奮鬥,贏得比賽增加自己在家說話的砝碼,但是最後依然隻能服從長輩的安排,去不合適的學校。
一旦遭遇了困難,永遠都是自己孤身一人解決所有的問題。
輝夜初頹廢地趴在桌上,伸直了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什麼。
輝夜初連忙抬頭,卻看見坐在自己前麵的男生扭頭詫異地看著自己。
棕黑色的頭發,眸子卻是淺淺的天藍,溫柔裡寫上了疑惑。
“不好意思。”,輝夜初道歉道。
男生笑了笑,輕聲說道,“不礙事。”
收回了自己當枕頭用而伸直了的手臂,輝夜初點了點頭,抱著手側頭看向窗外。
男生微微笑著扭過頭,側了側頭看著左手窗戶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座位後麵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女姣好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