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球衣的男生湊了過來,“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咯。”八號球衣的男生努了努嘴,“女貞子黏上了我們部長。”
“嗬嗬,還真會找依靠,知道我們部長心善。”
“嘟囔什麼呢!快過來練習!”,植園村人衝著兩人發著火。
“來了來了!”,互相對望一眼,兩個男生跑向植園村人。
這邊,遠山悠收起了驚訝,打算開始和輝夜試一試攻防練習。
“試試看帶球突破我?”,遠山悠微微笑著。
點了點頭,輝夜初運著球,準備突破他,卻因為不適應鞋子在打蠟地板的感覺而滑倒了。
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以為自己就要摔倒在地上了,輝夜初乾脆閉上了眼睛。
卻沒想到被遠山悠一把卡住了後衣領,像被拎著的小貓一樣。
“謝謝…”,雖然是很尷尬的姿勢,輝夜初不由得臉上一紅,但是也道了謝。
“沒事,球場比較滑。”,淡淡的香味從輝夜初身上傳來。
似曾相識的味道,遠山悠不由得一愣,但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唯一想到的隻有在本家時被一群大小姐的香水圍在中間的不舒適感。
這個女生…遠山悠呆在了原地。
不遠處的植園村人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心裡忍不住嘟囔著以前是裝弱博取悠的同情,現在還投懷送抱!
想到這裡,植園村人大聲嚷嚷著喊遠山悠回去開始練習賽。
站在角落的輝夜初看著一群少年在場上追逐著那顆籃球,因為現實生活的無奈而涼下來了的血好像找回了溫度。
慢慢靠著牆壁坐下,盯著館裡頂部的燈光,輝夜初閉上了眼睛。
“輝夜…”
“輝夜同學…”
輝夜初皺了皺眉是誰…
“輝夜初同學。”
迷蒙中的輝夜初睜開了眼睛,模模糊糊的視線裡隻有一個不太清晰的人影。
“唔…”,輝夜初坐直了身子,晃了晃頭。
“不好意思打比賽去了,沒有照顧到你。”,遠山悠微微笑著看著睡糊塗了的輝夜初像隻小狗一樣搖著頭。
“啊,遠山同學。”,輝夜初看清了麵前蹲著的人的臉,“沒事的,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給你添麻煩了。”
遠山悠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我再收拾一下,準備鎖門。”
“好的好的。”,輝夜初趕忙站起身,紅著臉向遠山悠道謝,並告辭。
“阿悠,你對他那麼好乾嘛?”,收拾著籃球的植園村人皺著眉頭,不滿地盯著輝夜初離開的背影。
“那個女的,懦弱無能,居然還在籃球場睡著了!喂,阿悠,跟你說話呢!”,數落著輝夜初種種不是的植園村人發現好友並沒有回應自己,扭頭才發現原來遠山悠還蹲在場地邊,保持著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正想著什麼。
植園村人走了過去,也蹲了下來,“阿悠,你在看什麼?地板被那個貞子弄壞了?”
還在思考輝夜初身上的香味是什麼香水的遠山悠微微一愣,回過神來,溫柔地笑著,“沒什麼。加把勁收拾完吧!”,說著遠山悠站起身來開始繼續收拾場地。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植園村人撓了撓頭,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