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神仙!
有些人曾經擁有過師兄弟的情意,有些人則背叛了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些情意,叛徒很清楚,當自己的心有了貪婪和殺戮之後,或許自己就已經成為了一個魔。千千
或許,還不配成為魔,隻有一顆魔心而已。
唐鳴的問話,直接擊中了叛徒的要害,那是他隱瞞最深的秘密,這也是烈火宗最深的秘密,一旦被發現,那就是一道血肉模糊的深淵,一道無法預測的深淵,一道足以吞噬無數人的深淵。
而他,不過是這深淵中的一具屍骨而已。
死路一條罷了!
“我和烈火宗沒有任何關係!”叛徒淡淡的說道。
他甚至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許到他死,我們都隻能用叛徒這兩個字來代表他了,這會千古以來,人類曆史上最令人痛恨到心肺的罪名,因為這代表著黑暗中從背後捅來的那一柄利刃,痛徹心扉。
唐鳴經曆過那種痛苦,如果沒有那幾個甚至算的上是青梧門重點人物的背叛,烈火宗想要打破青梧門,根本就不可能。
唐鳴沒有再問什麼,也沒有想再問什麼,因為在叛徒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種死寂般的絕望,或許初始的時候,叛徒還懷有一線生機,可是當他說出烈火宗三個字的時候,叛徒就知道,自己應該死了,也必須死了。
所以他死了,是自殺!
唐鳴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現有朱果的存在,想來已經是交給了其他人,人海茫茫,了無頭緒,想要再找到也已經不可能了。
隻是,唐鳴看了看金華門人,已經全部死絕了,付出那樣大的代價,不過是替人做了嫁衣,太冤了。
“放心吧,我會替你們討回公道的!”唐鳴最後說了一句話,不是矯情,而是真心實意,就算是沒有這件事,他和烈火宗之間也早已經死戰之局。
之所以說這句話,是因為,人死後,靈魂是可以存在一會才會去往黃泉,雖然唐鳴看不見,但是唐鳴卻能夠感覺到那些死者靈魂在憤怒中發出的嘶吼,或許說出這樣一句話,會對那些死去的人有所安慰。
無論怎樣,有一個人看到了這一切,會為他們做點什麼。
唐鳴離開了這個已經被火燒的麵目全非的房間,這裡的動靜太大了,雖然很多人保持著沉默,但還是有不少人在觀望這裡,看到那個房間的時候,甚至有人想到了拍賣會上的那一嗓子。
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唐鳴手下的幾個妖怪也都出了房門,看到唐鳴回來,紛紛打聽發生了什麼事情,待唐鳴說完之後,一個個都氣的不輕,一個個都覺得胸口發堵。
“明天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唐鳴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的到來,雖然他不知道來自何方,但是這是一種本能,那種經曆過生死考驗的本能,讓他有了一種類似野獸般的本能,可是在廝殺的叢林中嗅到危險的氣息。千千
如今,他已經看到了這座城即將成為一座血肉磨盤,所有生存在城中的人,都將成為犧牲品,成為這方風雨到來的犧牲品。
第二天一大早,唐鳴就帶著自己的妖怪軍團準備出城,當然,說是妖怪軍團也就那麼幾隻,耀武揚威算不上,倒是有幾分像是雜耍的戲班子。
這一路上,經常有人走著走著就站在一旁看妖怪,還指指點點的,稀罕的不行。
這年頭雖說人和妖怪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可是畢竟人妖殊途,雙方都有各自的棲息地,也算是進水不犯河水,安梁城內的妖怪數量驟增那是因為絕地的開放,再說那些個妖怪都凶神惡煞的,哪有唐鳴手下這些個妖怪這般溫順懂事。
唐鳴倒是無所謂,可是那幾隻妖怪就惱火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這一夥子人跟著呲牙咧嘴笑嗬嗬的看熱鬨算什麼事。
穿山甲低頭對著黃鼠狼咬了咬耳朵,便一臉奸笑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都屏住呼吸,千萬彆吸氣,彆怪我沒提醒你們。”
他這樣一說,大家全明白了,立刻看到黃玉娘的後麵冒出一股淡黃色的煙霧,被風一吹瞬間彌漫出去。
其實,穿山甲也是有名字的,他自己起的,叫甲山,而黃鼠狼更是直接叫做黃玉娘,倒也有幾分韻味。
這黃霧就是黃鼠狼的屁,這可是黃鼠狼的保命絕招,無論是什麼人,隻要聞上那麼一口,那種味道直接就衝進了你所有的嗅覺器官,第一時間的就隔斷了你和這個世界的鏈接,隻能夠感受到這種讓人惡心嘔吐的味道一次次的虐待著無辜的鼻子和口腔。
真的是一個屁!還是一個十分臭的臭屁!
這個屁一出來,便擴撒了出去,周圍圍觀的人臉色瞬間便抽搐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都割掉,想要用手捂住嘴巴鼻子,可是那股味道卻是尋到個縫隙就往裡鑽,鑽心蝕骨,隻要聞到了,那就是一種酷刑。
看到周圍數百人哭號著狼狽著作鳥獸散去,唐鳴他們也都是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幸好沒有聞到,否則看看這些惡心到吐的人,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其中的一員了。
要說起來,黃玉娘還算是個長的嬌俏可人,身上也散發著女孩子的清香味道,可是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小妹子,放出的屁竟然臭到如此的地步。
人不可貌相啊!